——面前这个男人,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被她视为哥哥的男人,爱她爱到疯魔。
然而前世,她却避他如蛇蝎,伤他如斯。
薄司寒见慕晚晚红了眼眶,周身的气息更加暴虐。
她竟然还敢为了薄云泽掉泪?
他倏然走上前去,身体贴上慕晚晚,薄唇狠狠地印在了慕晚晚的唇间。
如野兽般摧残,血腥味在唇齿间肆虐开,慕晚晚因为疼痛而低呼了一声。
薄司寒那双深如寒夜的眸子染上了一丝深沉。
“你以为你把那个男人叫来,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薄司寒把薄唇移到慕晚晚的耳边,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狠绝,“除非我死,否则你们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原本,薄司寒以为他说完这话之后,慕晚晚会像是从前那样违抗他,和他争论,甚至是崩溃大哭。
但是结果并没有。
慕晚晚伸出小手,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受伤的那只手,捧到了眼前。
“哥哥,你受伤了。”她那软软甜甜的语气,竟然充斥着心疼。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薄司寒,那张不染烟火气息的俊脸上出现了罕见的错愕。
“得快点包扎才行。”慕晚晚的小脸纠结成了包子,看着薄司寒手背上被碎玻璃划出的血痕,是真的心疼。
薄司寒抿了抿薄唇,眯起狭长漆黑的眼睛,“慕晚晚,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自从他和慕晚晚的隔阂越来越严重之后,俩人已经很久不能和平相处了。
特别是自从薄云泽出现之后,慕晚晚就再也没有关心过他。
我有哥哥就够了
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挑起慕晚晚的下巴,薄司寒胁迫她抬头和他对视。
“你以为你现在讨好我,我就能放过你和薄云泽?”
被他用阴沉冷厉的眼神盯着,慕晚晚心头一跳。
薄司寒有很严重的偏执症还伴随着燥郁症,并且最近两年越发严重。
现在他的这个状态,就是犯病了。
慕晚晚眨巴着水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薄司寒,“我今天把薄云泽叫来,是为了借着你给我办的生日宴会,向大家说明白,我和薄云泽没有关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先帮你把手包扎一下,好吗?”
女孩子柔软的语气,让薄司寒眼中的冷光散去了些,薄唇微微抿了抿。
女孩子的房间里粉嫩嫩的很梦幻,地上散落着玩偶抱枕,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草莓牛奶香。
薄司寒坐在公主床的边缘,垂眸看着跪坐在他腿边的少女。
她正低着头,正认真的帮他给伤口消毒。
似乎还怕他疼,不时的噘起小嘴,对伤口吹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