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和薄司寒的养父养母去世之后,两个人的经济生活一下就降低了不只是一个档次,薄司寒为了可以让她继续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曾经在地下格斗场做过打手。
打赢一场比赛,奖金非常的高。
一开始,慕晚晚是不知道薄司寒在地下格斗场做打手这件事的。
那个时候,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薄司寒每到周六的晚上就会离开家,回来的很晚,身上还总是带着伤。
后来,慕晚晚怀疑薄司寒是不是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就偷偷的跟踪他,才发现了他去地下格斗场做打手的事情。
当时她还很不理解薄司寒,觉得他为什么要去做那么暴力血腥的事情。
现在想想,她当时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他所承受的一切苦难,皆是为了她。
慕晚晚和薄司寒一起长大,很清楚他其实是个没有太大野心的人,走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为了她。
“哥哥,你等我一下,我再去拿个药来。”慕晚晚看着薄司寒脸上的伤,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向她梳妆台走去。
打开梳妆台,慕晚晚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喷壶。
“这是什么?”薄司寒看着慕晚晚拿着小喷壶走回来,沉声问。
哥哥的一切,我都喜欢
“可以让你的脸不留疤痕的药水。”慕晚晚弯着唇角说。
然后她也不管薄司寒愿意不愿意,直接就对着薄司寒脸上的伤口喷上了药水。
薄司寒把慕晚晚直接拽到了怀里,鹰隼般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喜欢我这张脸?“
慕晚晚挑了挑眉:“当然啦,哥哥的脸,哥哥的身体,哥哥的一切,我都喜欢。”
明明是这么简单粗暴的话,可从慕晚晚的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勾子。
勾的薄司寒眸色染上异彩,低头就稳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哥哥,还没有洗澡呢。”慕晚晚今天出了汗,她忍受不了自己一身汗味去和薄司寒滚床单。
薄司寒抱着慕晚晚,就向浴室走去。
慕晚晚下意识的用手勾住了薄司寒的脖颈,有些不安的问:“司寒哥哥,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洗澡?正好也我想。”薄司寒的声音染上了无法言状的沙哑,一手踢开浴室的门,抱着慕晚晚就大步进了浴室。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到房间里。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欢快的响起。
慕晚晚眼睛都懒得睁,把放在床头的手机摸到手里,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慕小姐,我是咸一泽。”咸一泽公式化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慕晚晚顿时清醒了很多,从床上坐起身来:“出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