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征见招拆招,立马使出他惯用的技俩,捂着胸口一脸痛心,“宁相,我怎么可能害沁儿?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俩早就私定终生,只是她这次,确实是做了对不起本宫的事情。”
他长叹一声,旋即道,“捉奸的事情,就连父皇都看到了!人赃俱获,不可能有假!我也是真的痛心啊……”
夜子征声音更咽,最后看着宁豫一脸真诚,“我们是一条船上的,现在本宫的名声很不好,本宫担心,日后也会影响到宰相府。”
“不知道宰相,是否有计策,能帮本宫力挽狂澜?”
话音刚落,他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宁豫虽然暗恨夜子征令他痛失爱女,但是权衡利弊后,他也知道夜子征说的不错。
如今舞弊一事就阴沟翻船了,要是再牵扯到更多……
后患无穷。
罢了,总归,只要夜子征的太子之位还坐得稳稳的,他的荣华富贵,便也可享一辈子了。
女儿什么的,再生就是了。
宁豫叹了口气,冷淡地把玩起了茶杯。
“办法是有,就是,可能要做一些牺牲……就看太子殿下,有没有这个魄力了。”
我惹祸了……
这日,安柠昔难得起得早。
可她在幽王府里转悠了好几圈,都没见着夜非离的人影。
她逮住一个下人问了句,才知道幽王和关燃一大早就出门了,似乎是有什么要事处理。
有什么事情那么着急?
安柠昔怀揣着好奇托腮坐在桌前,摆弄着桌上的茶盏发呆。渐渐地,却有愁绪在她眼底铺上一层雾霭。
本来这几日按她的计划,京城里已经流言四起,纷纷指向了太子。
夜子征的日子想必不会好过,再加上宁沁也死了……
按理说,她应该开心才是。
但此刻安柠昔心中的阴霾却久久不能散开。
原本她以为,顶多是宁沁她们娘俩害死了她的娘亲,结果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柳岸也并无花明。
异族人的衣服、特殊的图腾,一切证据都指向,她娘亲的死是一场认为的阴谋。
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想查都不知道从何查起。
宁沁之死,不过是让她兜兜转转又踏入了万丈深渊,安柠昔隐约觉得,有什么阴谋正在悄然流窜。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自己却毫无头绪一筹莫展的未知,让她很是不喜。
安柠昔垂眸,顺手把玩起了一个墨绿色的剑坠。
她想事情的时候,手里总喜欢把玩着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