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如月的神子微微笑了?笑,细致的眉宇间藏着千秋雪色,周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息。
即使众人看过千百遍,也?依旧为其感?到了?强烈的惊艳之色。
神子说:“陛下,她是妖,她腹中的孩子是孽障。”
众人哗然。
崇德天皇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压顶,难看到了?极点,他深深呼吸几遍,勉强笑道:“哈哈哈神子是在开玩笑吧,众所周知皇宫内罩了?结界,怎么可能还会有妖物?混进?来呢。”
“因为她还没有打算伤害陛下,然而一旦孽障出世,便是陛下您的死?期啊。”
神子的眼神犹如一面镜子一错不?错地盯着崇德天皇,仿佛他是在一边看着对方死?去的未来,一边劝诫当下还活着的崇德天皇。
联想到这个想法,崇德天皇瞬间打了?个寒颤,怕死?的欲望及时拉回了?他的理智,然而当他眼角余光瞥见长女时,又立马想起?曾经?的担忧。
属于他的国家怎么可能就这样拱手让人!
崇德天皇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中,警惕的看着他曾经?亲手分封的神子,眼中已然没有了?任何感?情,恼羞成怒的大声吼道:“简直一派胡言!”
“我看是你想要扶持公主上位好让你一手掌控这个国家吧!”
此话一处,顿时周遭都寂静了?下来,只有崇德天皇起?伏不?定的粗喘声被放大了?数倍在死?寂的空间内回荡。
“陛下您是糊涂了?啊,神子大人一心为这个国家操持,功劳只高不?下,万万不?可寒了?神子大人的心啊。”
“请陛下收回对神子大人的妄言!”
“请陛下……”
“请陛下……”
崇德天皇的一句话引发了?多米诺效应,朝臣们纷纷劝诫陛下,嘈杂的话语如一击被敲响的大钟回荡在崇德天皇的脑袋中。
脑子嗡嗡作响,他不?可置信的扫视一眼朝臣们,又极慢的速度缓缓回头看向位居左侧的继国严胜。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这个身着纯白狩衣的神子端着一张阳春白雪似的脸,投递而来的眼神居高临下又遥不?可及。
他说:“陛下,请不?要任性?。”
崇德天皇浑浑噩噩的回到寝殿,他坐在昏暗的椅子上,眼神失焦的不?知道望向何处。
“陛下——”
身怀六甲的美艳女人扑进?他的怀中,嘤嘤哀泣着,“陛下,她们都欺负妾身,说是神子大人言妾腹中孩儿是孽障,所以那些人想要捉拿妾身去打胎。”
“陛下,我们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是孽障呢,这可是陛下您唯一的男嗣啊!”
崇德天皇失焦的眼睛忽然动了?一下,他紧紧搂住爱妃,力道大的根本?没有顾及对方身怀六甲的身子。
他喃喃低语,“是了?是了?,你说的没错,继国严胜果真有窃国的心思?,所以才会污蔑我们的孩子,未来的皇太子是孽障……”
“要想个办法……想个办法……杀了?他!”
轰隆隆——
屋外平地一声惊雷乍现。
天际乌云密布,大雨倾泻而下,炼狱英寿郎回到营地里时全身都被雨水浇透了?。
“真是的,炎柱大人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啊。”来自蝶屋的医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递给对方。
“哈哈哈没事没事,自从?开启斑纹后,身体素质真是好的不?得了?呢。”炼狱英寿郎竖起?大拇指,咧着大白牙笑道。
“那也?不?行,请炎柱大人赶紧喝完姜汤吧。”
见没有办法躲过去,炼狱英寿郎讪讪的接过汤碗,苦着脸喝光了?。
等驱散了?浑身的寒意,变得暖烘烘后,炼狱英寿郎才来到主公的营帐里,里面早已经?聚满了?人,显然他是最后一个到的。
“抱歉抱歉,我来迟了?。”炼狱英寿郎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望向上方的主公。
产屋敷优哉微笑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视一众到齐的柱,温声说道:“现在所有柱都已经?开启了?斑纹,可以说你们是这数百年来最强大的一代?斩鬼剑士,我是否可以期待一下鬼王终将结束在我们这一代?里。”
风柱古池英二神情张扬自信,“那是当然,这一战中优势在我方,我们没有理由输!”
鸣柱三水久司扬了?扬结实的胳膊,嘻嘻笑道:“开启斑纹后的姿态太美妙了?,我现在可以打十个以前?的我。”
水柱多崎幸一低声说道:“那是因为以前?的我们太弱了?。”
“虽然但是……你也?不?要把实话说出来吧。”
继国缘一望着主公,轻声问道:“您唤我们前?来,是否有什么事发生了??”
打闹的柱们顿时安静下来。
产屋敷优哉叹一口气,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朝堂出事了?,崇德天皇下旨要废除严胜先生的神子之位,不?过好在诸位大臣在极力阻止,并没有真的实行。”
“朝堂出事,或许会影响到战事前?线,我怀疑这是奈落的阴谋,为了?阻止鬼杀队。”
“那兄长大人现在如何了??”继国缘一第一反应便是在担忧他的兄长。
产屋敷优哉摇头,“严胜先生没有出事,说句大不?敬的话,以严胜先生的能力和?对朝堂的掌控,陛下根本?对其无?可奈何。”
“缘一,你的兄长严胜先生是非常厉害的人呢。”
闻言,继国缘一露出与有荣焉的笑,这丝笑意让他无?神的面容都生动雀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