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淹没他残存的神智。他试图挣扎,但虚弱和新形态的陌生感让他无能为力。
苏晓感受到了手心里小身?体的僵硬,以为它是?在害怕,于是?用手指轻轻顺了顺它背上的羽毛,安抚道:“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安抚的动作让沈淮更加僵直了,黑豆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莫挨老子”的抗拒。
苏晓看着它这副“宁死?不屈”却又无力反抗的小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找来一个干净的、铺了软布的纸盒,临时做了个小窝,将鹦鹉轻轻地放了进去。
“好啦,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在找到你主人或者搞清楚状况之前,”苏晓看着盒子里依旧用那种复杂眼神瞪着她的鹦鹉,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说,“你就先跟着我?吧。放心,有我?在,饿不着你。”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对鹦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至于沈总……希望他没事,能尽快回来吧。”
纸盒里的鹦鹉,听到她这句话,眼神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将脑袋埋进了翅膀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次“故障”维修,恐怕没那么?快。
而苏晓看着盒子里这团金光闪闪的、谜一样的生物,再想想失踪的老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的日常工作清单里,可从来没包括“照顾一只疑似与老板有关的神奇鹦鹉”这一项!
真心不喜欢别人靠她太近
苏晓的工位上,那个铺着软布的纸盒子成了新?的风景线。
里面住着的金色鹦鹉先生,以其?华丽的羽毛和?沈淮式的严肃表情,成功引起了部?门同事的围观。
“晓晓,你这鹦鹉哪儿来的?好漂亮啊!”
“它怎么都不叫的?好高冷哦。”
面对同事的好奇,苏晓只能含糊其?辞,说是朋友暂时寄养的。
而鹦鹉沈淮,对于?这些“凡人的围观”,通常采取无视政策,要么闭目养神,要么就?用那双黑豆眼冷静地审视着来往人群,仿佛在评估这些“生物”的效率和?价值。
它的饮食习惯极其?挑剔。
苏晓准备的鸟食和?小米被彻底无视,直到她偶然发现,它只对她带来的那些高端坚果和?特定品牌、成分干净的磨牙饼干感兴趣。
“得,您这生活标准,是严格按照沈总的报销级别?来的吧?”苏晓一边肉痛地剥着昂贵的夏威夷果,一边对着盒子吐槽。
鹦鹉先生则优雅地啄食,仿佛默认了这个说法。
它似乎对苏晓的工作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
每当苏晓?开?始专注地处理?文件或写方?案时,它就?会?安静地待在盒子边缘,黑豆眼紧紧跟着她敲击键盘的手指和?屏幕上滚动?的文字。
有次苏晓在一个数据核算上卡壳,皱着眉反复验算,它似乎也跟着焦躁起来,在盒子里踱了两步,突然用喙啄了啄旁边一份打印出来的、带有清晰数据图表的文件,又看了看苏晓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