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的两?只手被绑了一天,现在已经红肿起来,韦子俊摇摇头:“本来我是想给你松开的,但是你也太不听话?了,先绑着吧。”
嘉宁反复强调:“我真的不是被卖了,我是被人迷晕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你这里了。”
韦子俊笑起来:“哦?是吗?那你比我想得还要倒霉点,竟然是被人迷晕了卖掉的吗?”
“你说?你是良民?,可是你什么?证明都拿不出来,你有户籍吗?有路引吗?什么?都没有,那就是奴隶。”
“况且我可是付了三个人的钱,金三那办事不力的混蛋只给老子一个人,就这一个我还把?你放了,那我钱也没了人也没了,我不亏大了?”
嘉宁忙道:“你付了多少钱?”
“三个人,一人一百两?,一共三百两?。”
“好,三百两?,我给你!我把?你花的钱还给你,你总不算亏吧,这下能放了我吗?”
韦子俊嘲笑一声:“你这身上穿的戴的全是我韦家的,三百两??我看你三文都拿不出来!”
嘉宁道:“你得让我找到我的家人,我跟他们?联系到了,别说?三百两?,就是一千两?也给你!”
韦子俊却说?:“你这个小贼妇!江湖骗子!想糊弄我是吧?我信你才?怪!”
他看看窗外:“天色不早了,今晚你服侍爷,以后你就算我院里姨娘,韦家没人敢欺负你。”
嘉宁哪见?过这场面,又吓得尖叫起来:“流氓!无?赖!救命啊!救命啊!”
经过这几天和冯婆子的斗智斗勇,她嗓门大得直冲云霄,韦子俊皱起眉头,揉了揉耳朵:“你又叫什么??你属锣的吗?”
嘉宁赶紧咳嗽起来:“我病了,我这几天都在生病,咳咳咳,路上就生病了,可能是肺病…怪严重的…”
“肺病啊…”韦子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好像会传染吧,那不用治了,浪费钱,我找个人给你扔井里吧。”
嘉宁摆手:“那倒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我想找人再给看看。”
韦子俊又凑过来,身上淡淡的酒味逐渐逼近:“我给你看看?”
嘉宁紧闭双眼,感受到那气息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道:“我知道,你是赌钱把?我输给张二的。”
“为什么?又给要回来了?”
韦子俊停下,玩味地?看过来:“因为你年轻,漂亮,本来输给他就烦,还输个美女给他,更烦!所以不想让他占这个便宜!”
嘉宁眼睛扑闪扑闪的,脑子里一直转:“你连张二都能输,看来你牌技根本不怎么?样!”
“早就听说?你嗜赌如命,正好,我也精通牌技,不如咱俩来切磋切磋,就以三局为定,不准多也不准少,赢的人可以任意提一个条件。”
韦子俊被她逗笑了:“你?你还想赢我?我告诉你吧,老子打小玩牌,玩过的牌比你看过的书?还多!”
嘉宁心想我本来也不怎么?看书?。
他面露嘲笑:“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吧?行啊丫头,我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说?着就凑了过来,一双丹凤眼极为暧昧:“那要是你输了,你是不是得听话?点?任我处置?”
嘉宁直起身子,瞪大眼睛:“那你试试啊!”
韦子俊笑出声来,喊人拿牌进来。
又拿剪刀,剪断了捆住嘉宁双手的绳索。
两?只手跟废了一样,嘉宁吃痛地?甩甩手,也在打量着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真实水平怎么?样。
其实她就是想拖延时间,套路他一下,死到临头出乱拳。
嘉宁自己的水平,不好形容,以前?在家里和姐姐们?玩牌时,两?个姐姐都喜欢出老千,别看大姐老实,大姐出老千的本事也不差。
相比两?个姐姐,她的技术还是要拙劣一些?,但是她记性还算可以,在洗牌的时候偷偷用指甲掐下一痕留下记号,不细看是看不出的。
她可以记住这些?她想要的牌,按照她能拿到的顺序在脑子里过一遍,在洗牌中就把?这些?牌换到她想要的位置上去。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被识破,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结果,凭着过人的记忆力,她靠出老千连赢了韦子俊三局。
而且韦子俊一点没看出来,他的表情逐渐从?嘲笑变为凝重。
嘉宁差点笑出来,简直笨蛋一个,这么?明显的破绽都看不出来,还以为他多厉害呢,这么?傻还学人去赌钱,爹娘的棺材本都得赔出去。
嘉宁虽然从?小不喜欢读书?写字和长篇大赋那些?,但是算数倒是还行,除了背书?以外,记这些?乱七八糟的门道也相当可以。
而且她也不是不能背书?,她记性挺好的,就是晕字,看书?的时候经常睡着了,所以背不下来,但凡她认真看过的,很快也都能背下来。
没想到这好记性还能救她一回。
韦子俊连输了三局,脸色很难看。
嘉宁问:“你刚说?的还算话?吧?你可是输了我三局,堂堂韦家公子,应该会信守承诺吧?”
结果韦子俊一咬牙:“你怎么?赢的,你教我。”
嘉宁摇头:“运气而已,况且赌钱这东西实在害人,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劝你就此收手,不然以后要吃大亏。”
韦子俊道:“我输你三局,欠你三件事,这我认,你说?吧,你想干嘛?”
嘉宁眼睛一亮:“第一件事,我要你帮我送一封信,到指定的地?方,给指定的人,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