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的一簇骑兵在河道巡逻时,不慎和周军相遇,两军这才开始爆发第一次小规模的战斗。
双方都是死伤惨重,高翊和卜瀚文带兵奔袭至河道附近时,刘茂已经带着医官在为伤员救治了。
隔着河岸,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河西军,鲜血流到河滩草地上,又流进河里,这片小河附近充满了血腥味。
据说是两军都争抢这条河来?喂马,一时间怒气冲头,才会在没有上级命令的情况下,擅自动手。
对面,一匹黑马快步跑来?,没有主?人?,它低下头,吮吸那带有血腥味的河水。
很快,身?后一大批身?穿黑甲的士兵跟了上来?,这是河西侯靳桓的亲兵。
看来?他们也?得到消息了。
乌泱泱的人?群分开中间一条,靳桓从人?群里走出?来?,一身?麒麟纹黑袍,长身?玉立。
“陛下,好久不见,”靳桓笑着,缓缓走过来?:“自从京都一别,咱们俩多久没见了?”
高翊冷笑一声:“难为你,还?记得朕这个陛下。”
他上下打量一番:“看来?麒麟袍还?是不能满足你,就?那么想穿龙袍吗?”
“靳侯,朕本来?对你寄予厚望,为何?你这么不争气,偏偏要做乱臣贼子?!”
靳桓大笑,气势凌厉:“因?为昏君当道,何?必愚忠!”
高翊依旧摆出?君王的高傲,不屑地看他:“到底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把她?还?给朕,”他盯着对面那张气焰嚣张的脸:“听到了吗,还?给朕!”
“不该你占有的,就?别痴心妄想!”
“什么?什么还?给你?”靳桓一笑,朝对面伸耳朵:“抱歉,臣耳背。”
“而且我也?不记得,我拿过陛下什么珍宝,历年只有河西不断进贡,陛下你从来?没给我进贡过,现在是想勒索我什么呢?”
高翊眯起眼睛:“少装傻了,你抢了什么走,你心知肚明。”
“原本,朕不想挑起?战火,但是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朕必以倾国之力诛杀你!”
“你非死不能解朕心头之恨!”
靳桓像听到笑话般,摇摇头:“夺妻之恨?陛下,你的妻子?不是早就?死了吗?跳河而亡,你忘记了吗?你忘记她?是为何?而死了吗?”
“年纪轻轻,成了鳏夫,您伤心,我理解,但是先皇后,大概早就?投胎去了吧?”
“如今在我河西地界,只有我靳桓之妻尚盈,任何?人?,敢来?践踏我河西的尊严,我一定让他粉身?碎骨!有来无回!”
高翊迎面走过去,走出?军队护卫的界限,刘茂伸手拦他:“陛下!”
他推开刘茂,走向那呼啸风中:“好啊!朕等着你!”
“朕要看看,你怎么让朕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