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不会,我不会让你杀了我!也只有我能杀死我自己!”
“那你还会杀我吗?”灵渊问的很认真。
扶苏目光僵硬,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灵渊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愤怒和悲痛,他有什么好愤怒的呢?她撇开眼神,抬头看着天,“怎么,你的确杀死过我啊!有一就会有二啊!”
扶苏看向灵渊的眼神最终还是收了回来,他一样抬头看天,“不会,你是神,没有人或者妖能杀你!”
“你怎么知道神不能被杀呢,扶苏,你只杀过人,没有杀过神。或许连天道都不知道,神到底能不能被杀死呢。”
扶苏看着被风逐渐吹消失的云气,心里有了一种不畅快的感觉。他低下头,看着灵渊,“你本来就已经死了,死了怎么能被杀死呢!”
“扶苏,你胡说,我有血有泪,有呼吸有心跳,还有无边的法力,当然还有为怜悯众生的慈悲心肠。我这样明亮地活着你竟然说我是死的,扶苏,你对神大不敬!”
“灵渊!”
灵渊在这一声呼唤中,听出了无力和悲愤,她毫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当初那阵风把你吹向太白的时候,我应该把你送你,高山之巅怎么能生长你这样一棵孤松呢!”
“灵渊!”扶苏又喊了一遍,“你不要再说了!”
灵渊摇了摇头,“我又没有说什么胡话,你反应不要这样大。当然啦,不管江青荷和江来怎么发展,都不重要!”
“那你心底什么最重要?”扶苏忍不住发问,当他望向灵渊明媚的双眼时,就会被吸引住,无法动弹。
这个问题,灵渊其实不想回答,她的内心好像没有答案。但看着目光灼热的扶苏,忍不住说道:“你最重要,没有你,谁会站在我身后呢!”
一阵风吹过,大量云雾翻涌,楚涟带着风出现在扶苏身后。
“灵渊,我刚刚看到你让一只狼妖飞走啦!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楚涟的声音惊醒了扶苏,他收回了眼神,走回了灵渊身后。
灵渊还没回答,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铃声,“扶苏,我给你做了一个风铃,声音可好听了!”关关摇荡着风铃飞近,像一阵风跑到了扶苏身边,“扶苏,你喜不喜欢?以后就系在你的枝干上,有风吹过,就会叮铃叮铃向,可好听了!”
扶苏脸色平静,看着关关,“谢谢你关关!”
“关关!这事你得先问我,这可是我的地盘,太吵了,我不喜欢!”
关关立即坐在石头上,挽着灵渊的手臂,“灵姐姐,你最好了,你当然会同意的!这个风铃可是我去海底找的白贝,质地可清脆悦耳了,一点都不吵,真的。”她把铃铛放在灵渊面前,摇了几下。
灵渊连忙摇头,“关关,别摇了,我这刚清静下来!”
楚涟被忽略了许久,便喝道:“关关,别闹!”
关关看着楚涟,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灵渊摸了摸她的头,“跟扶苏去找小狐狸玩吧!最近新来了两只小狐狸,一白一红,你肯定喜欢!”关关闻言,两眼放光,因为海底没有有毛的生物,所以她非常喜欢来这里找狐狸、老虎的小妖玩耍。她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拉着扶苏的手去了山下。
扶苏看了一眼灵渊,被关关拉着走。
“楚涟,你对关关温柔一点,小姑娘跟你多少年了,没她看你日子怎么过!”
楚涟走近,坐了下来,“你还没说那条狼怎么回事呢?”
“明知故问!”
楚涟哈哈大笑,“这不是有趣吗?还真有妖不辞千辛万苦来这找你,爱情是什么东西呢?还真的能让人舍生忘死!”
“怎么,你这条老龙也春心萌动啦,别想了!也别好奇,爱情都是虚妄!那条狼还不太懂,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她的妄念。”
楚涟笑得越发大声,“这话听起来酸酸的,阿渊,你吃醋啊,感觉你对我爱而不得啊!才会这么懂得爱情的真谛!而且,阿渊,不要这么悲观嘛!爱情,多美好的字眼的!”
灵渊忍不住翻了白眼,“楚涟,你说反了吧,不是你对我爱而不得,所以老是来这里打扰我清静吗?”
楚涟立即点头,“是的,是的,阿渊,你终于看到我对你的爱啦!”他伸手出抓住灵渊的手,“我真的好爱你哦!”
“放手!”灵渊挑眉,这是她不开心的表现,楚涟立即放手,但又苦兮兮地喊了一声,“阿渊!”灵渊用食指推远楚涟的头,“你再给我动手动脚,我就拔你的龙鳞当雨伞!”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拔龙鳞!”楚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给你胸前最硬的这几片怎么样?”
灵渊一脸严肃地说道:“要拔就拔你的逆鳞,那才是最坚硬的!拔啊!”
楚涟讪讪地放下了手,“阿渊,那可不行,你还没爱上我,我可不能拔我的逆鳞,等你爱上我了,我就拔出来给你当扇子玩!”
“那我还真是无福消受!”
“阿渊,你可以骗骗我,或许我就当真了!”
“滚!”
楚涟笑得很大声,他的声音在整个太白山回荡,所有的妖都知道水神又来太白山了。
“阿渊,你真的想好了吗?”
灵渊看着楚涟忽然严肃的神情,点了点头,“你要阻止我吗?”
“你会被我阻止吗?”楚涟反问,“阿渊,你知道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二爱的人,我不想你吃苦!”
“真遗憾!我输给了关关,但是我世界上我最爱的人也是关关。”
楚涟大笑,他知道了灵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