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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榆景身形凝滞住。
居然来的这么快。
最终还是翻身下床,汲着拖鞋,走去窗边。
拉开。
刚开窗,一只手就按住了窗框。
接着,一道修长黑影灵敏翻越进来,带进来一阵潮湿的风。
宋榆景慢慢思考了会,然后伸手关上了窗户。
牛逼。
米勒进来后,把头上黑色斗篷帽子拉掉,面具也揭下来,露出那张眉骨精致的脸。
不知怎的,一进温暖的室内,米勒就有些不自在起来。
嗅觉也变得格外灵敏。
一股浅淡的香气。
他的目光落到眼前那张床铺,上面凌乱的被褥,有鼓鼓的一团,像是床的主人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形成的。
他听着身后传来冷清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伊凡顿公学我涉及不到。”米勒镇定的转身,继续理着提前排演好的对话,看向宋榆景,“但诺亚区内,还是可以的。”
米勒刚想再说什么,但看到了宋榆景那双直勾勾的黑眸。
他攥紧手里面具。
“怎么了?”
宋榆景倚靠在窗边,淡淡勾唇,“怎么不对我设防了。”
“之前那么谨慎。”
米勒抿了下唇。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清楚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数。从刚才进屋起,就没看出宋榆景有多惊讶。
像对任何意外都习以为常。
或者说,有预料。
“你自己都不谨慎,我也没有什么可谨慎的了。”米勒的视线落到宋榆景略微凌乱的头发,以及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
默默后退了一步。
别开脸。
主要是宋榆景跟他发的最新一条素材,是自己玩牌输掉的场面。
还喝醉了。
此刻眼前人和视频里的那张脸重合。
他对自己真的蛮狠的。
持之以恒的发着自己被虐的素材,一点都不留余地。
“看来,我做的努力也不是没有用。”宋榆景笑了笑,从窗边直起身子。
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他挠了挠黑发,神情变得倦怠,眼神示意了下床,语调松散,“坐下吧。”
掠过米勒有些紧绷的身子,提议道:
“要不要喝杯水?”
“你不想问我,我到底为什么来?”
米勒问。
“无非就是今晚刚爆出的特大号联盟新闻。”宋榆景扭头,看他,“阿尔玛岛爆炸案,对吧?”
他看到米勒还是站着不动。
“过来坐下啊。”宋榆景很热情。
“肩膀那里。”米勒深吸口气,语气听不出情绪,轻轻别过了俊美侧脸,像保持着皇室的优雅知礼,“衣服,能先拉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