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玩脱了。”泰因没再去看宋璟岚,只是死死盯着底下,语气平静到扭曲,“这一环,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他转头一看,宋璟岚的神情,已经濒临失控边缘。
尖锐的铃声响起。
宋璟岚的呼吸变得紊乱。
他转头离开了这里。
是一刻不停歇的电话震动着,宋璟岚面无表情地挂掉,又震动,他又挂掉,如此循环往复。最终,他的表情回归淡漠,接通通讯。
“父亲。”
那边停顿了一下,传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显然,这是对他赌气不接电话的回应方式,算揭过去了,宽容的不多计较。
“阿岚,既然事情都变成这样,该把你哥带回来了。”
“不要再任性。”
最后这一句不要任性居然甩回他自己身上,成了搪塞他的话。
他做的所有努力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不眠不休的奔波劳累,把宋榆景逼到阴暗角落。让所有人最好再也想不起来他的存在,然后,可以任他自己处置,结果,现在又变成这样。
是在哄他是吗,从一开始就是。
“在哪看着呢。”
即使已经进了室内,也不安生。宋璟岚的目光敏锐的落到就近的摄像机位,摔到地上。“这个吗。”
“怎么这么不冷静。”那边的男声很和缓,带点笑意,“任由你作为了半个月,我没过问,已经够给面子了。”
“三天后,你们母亲生日。”
“把宋榆景带回来。”
“什么母亲。”
“哪有给死人过生日的。”宋璟岚歪了下头,“祭日不是刚过去吗。”
“嘴巴干净点。”
宋承誉淡淡,“我给过你机会了。”
宋璟岚冷笑,“所以,这是你重新给宋榆景的机会?”
可能机会一直都有,在他那也从来没什么一锤定音的定局。一个只看中利益,只在乎谁能带来更多价值的政坛商人,也从不放过任何一颗能搅动局势的细小沙砾。
“只是好久没见了。”
宋承誉继续说,“只是想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新东西。”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亲自联系。”
“只是来提醒你一下而已。”
他的语气很是随意,是在陈述一件平静的事实,“你还没有长大,很多事情掌控不了,这很正常。”
宋璟岚把手机砸到地上。
通讯切断。
他黑着脸,出来,一眼看到荧幕上那张脸。
宋榆景黑发凌乱,眼睛朝镜头这边看了一眼,没甚波澜的乌眸淡薄,勾着唇。
令人窒息。
他身上穿着赛马服,就好像刚才刚刚经历过生死时速,然后说出惊天言论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心脏剧烈跳动,又被揪紧。
好样的,哥。
就这么报复吗。
专业级宿主
颁发勋章的环节结束,观众席的角落,那处本偏僻的角落,此刻变得越发热闹。
“刚才拍的照片有点少。”莉娅拿着摄像机,低头反复回看着照片,“啧,没出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