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稳住,又被一股蛮力狠狠贯到筹码桌。
宋榆景的黑眸带上丝恰到好处的空白,后脑勺被温热手掌举托住,抵在冰凉桌面,筹码四散,浓烈的酒液香气弥漫。
江琦洛压上来。
“好啊。”
鼻尖几近剐蹭着鼻尖,他的桃花眼黑冷,带着点莫名的咬牙切齿,“你听好了。”
“你要是敢输,我也会,不留余力的。”
他顿了一下,呼吸越发急促。
尾音有些发颤。
“弄死你。”
宋榆景被压制着,整个人被笼在阴影下,细长小腿暴露,脚底颤巍巍踩在沙发边角维持平衡。
滚动的论坛弹幕也停止了。
【…好,好粗暴。】
【怎么弄,哪种弄?姿势…两个人离得好近。】
【这这对吗?指的惩罚,是这种惩罚吗?就是,可以把他压在桌子上的那种惩罚吗?就是说…和他比赛,可以把他压在桌子上吗?】
【性压抑全都滚出去。】
【他喝醉了。】
【…一会怎么回去。】
言希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如今,他落下。这时,却看到江琦洛刺过来的眼神,又凶,又狠。
碎乱的发,被打红的脸,让他更有狠厉的杀伤力,跟警告似的。
“他疯了吧。”霍骁同样看着江琦洛,问言希,“你觉得呢?”
言希笑笑。
“我也觉得。”
没记错的话,不久前江琦洛看宋榆景还是一副看垃圾的厌恶眼神。
现在,看他跟条护食野狗一样伏在那。
难不成真被一巴掌扇沦陷进去了。
虽然很难不承认,宋榆景刚才的模样,确实很有吸引力。
霍骁的狐狸眼一弯,粉发垂落几缕,闻言轻笑,看着走神的言希,“你刚才,不也凑上去了吗。”
言希闻言,目光滑过江琦洛肩膀上,那只骨节修长的手,带着酒色,晕着薄红。
“确实有些好奇感觉。”
“不过,这么热闹。我们先在一边老实待着比较妥当。”
而在野狗身下的宋榆景,面不改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评价道:
“演技不错啊。”
野狗江琦洛:
“……”
宋榆景扶了下被黑色发丝遮掩着的,耳廓内的黑色耳麦。
“可以了,泰伦。”
他说,“进…”
刚说完一个字,外面传来一阵纷乱的喧嚣声,还有混杂的脚步声。
“让一下,让一下。”
人们再度齐齐看过去,发现是又一位不好惹的主。
泰伦站在那里,十分扎眼,一副要拆了整个公学的架势。
他身上还穿着未褪下的舞台剧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