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米勒站起了身,更拿起了那枚徽章。
镜头聚焦,追随。
“赛马讲究骑士精神,而联盟的勋章,会亲自授予最勇敢的人。”
“很精彩的一场比赛。”
“让我们看到了逆风翻盘的勇气。”
金发少年身穿华丽的服装,身上的繁华服饰繁琐,完成了冗长的词汇,终于站立于宋榆景面前。
他们实质上,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见面。
可以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他垂眼盯着米勒的服饰,“真的有好多宝石。”
距离拉的那样近,那么让人坐立难安,成为了伊凡顿切实的焦点。
在联盟镜头下公示。
每一位掌权人自继位之前,都会有一位教师在身侧常伴,付诸真心,教导其长大,可老师会离开。
精神寄托也会走。
漫长的夜晚太多,被血液浸染,被假面覆盖的日子长久伴随,即使精神上再过于坚韧。
孤身至此,也常常会感到萧条伶仃。
“好厉害啊,小景老师。”
他轻声说。
“我也想出了个法子,决定更勇敢些的反将一军。”
搅过浑水的论坛还在继续沸腾,手头里,宋榆景一次又一次受伤的证据,还在手头里存着,火势越烧越旺,如同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即将燎原。
“就算是平局,也该去努力争取的。”
饱含晦涩,无法直白表达的言语融在空气,他真的像在询问一个确切的答案,“对吗?”
宋榆景面色不变,抬起眼,看着米勒漾着笑意的,琉璃般的灰色眼睛。
露出抹笑。
“我的计策,也还没完。”
他轻声地,做了个口型。
利用可以划分成很多种,良性的也算,在此基础之上。
他们该是互相举托的关系。
被皮革手套包裹的手指握成了拳,立于侧胸前,是对皇室才实行的礼节,以往流传于贵族间,后来被抛弃掉,明明流传下来的良性礼节,连躬身都不用。
“米勒·里德殿下。”
黑色发丝散落,宋榆景黑眸微垂。
提前排演过的字句,标准而流利,他的音调平缓。
“gloriavobiscusit”
愿荣光与您常在。
是行礼后必带的一句,是快被人刻意的要彻底遗忘掉,陨落掉的存在。
全场死一般静默。
就这么报复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米勒的瞳孔微缩。
场景变换,回到没有被玫瑰荆棘环绕的宫殿。牵着父亲的指节,流经眼前的每一个人,都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曾微笑着、懵懂接受这种礼节的时代,早封尘在记忆里。
他的金色发丝垂落。
变得缄默,用一只空闲的手掌,向上稳稳托起了宋榆景的手肘。
温声道,“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