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也让您回去呢。”
“说皇家枪械厂这次任务您完成得……非常差劲,要将您丢进军事训练营待两个月再回来…”
温少卿把杯子放下。
“知道了。”他的嗓音很是沙哑,“我会去和父亲谈的。继续刚才的话题,确实是在缓冲带见到的他吗?”
“是的。”
“加派人手,更隐蔽些。”
“再加一个监视对象。”他的嗓音冷淡,盯着那道方才已经合拢的门,“泰因。”
黑影显露出几分疑惑。
“刚才他身边的死士你见过吗?我怎么不认得,是新人呢。”
以往伴随在泰因身侧的死士往往是那么几个眼熟的,还是以女伴形式,简而言之,是他父亲的人。
现在居然已经悄无声息的替换掉了。
也就意味着,他同样可以在私下里无声无息的做不少事情了。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玩的这么好。
温少卿的银发变得黯淡几分,唇瓣都变得殷红,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到自己腰间,把枪抽出来,在指尖把玩。
心底阴霾盘旋不去。
一股不安窜动。
他是不是也该更努力些呢。
要给我戴耳钉吗
“原来你看出来了啊。”宋璟岚看着宋榆景:“那还直接上车?”
“有车,不上白不上。”宋榆景松散的说:“待在原地难道就很好吗?”
窗外的风景继续倒退,已经进入了莱恩区,雨势渐小,依旧昏黑:“他让我晚上把人送回去,现在也还没到晚上。”
“我的耳钉坏了。”
他黑发下耳垂的鲜血已经凝固,“这是我妈送我的,现在耳朵还在流血。当她面去道歉吧?”
宋榆景坐直了身子。
他看向宋璟岚明显不对劲且发暗的视线,继续评估他的状态,安静的问:
“有拒绝的空间吗?”
“你知道要给你的母亲办生日追悼会吗。”宋璟岚没有正面回答,亦或者当做被当做了听不见,“我妈死了十多年了,都快被忘干净了。”
宋榆景重新躺了回去,继续看向窗外。
看的出有些年头的庄园内,一辆通体漆黑的车驶入,停下。
再度穿过大片葡萄藤蔓,到了后花园。
洁白的墓碑前。
洋桔梗被送到冰冷的大理石上,宋璟岚望着墓碑头像上那美丽的女人,目光未动,只是在跟宋榆景说话:“你也好久没有见她了。”
“还记得吗?”
宋榆景没说话。根据原记忆,这里是宋家的老宅,他们的童年就在这里度过,在宋璟岚的母亲去世后,集体搬离了这里。
就这一会功夫,宋璟岚的气息已经逼得极近,就在他的耳侧。
是阴森森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