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好事都给这个混账遇上了!
邢父越想越气。
再看从不把他当回事的老不死笑得开怀,恶向胆便生。
主持人刚说请长辈们先行退场,把时间留给新人,邢父紧跟着说:“大喜的日子,不着急。”
宴会厅顿时一静。
看邢父得意洋洋,知道点内情的和朋友耳语:“听说联系人造反,没成。这会儿怕是来者不善。也就仗着自个是亲爹……”
朋友说:“真怕老爷子被气出个好歹。”
台上,邢父看向安钰,对上安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心里一飘。
这样的绝色,以前怎么没发现。
他心里扼腕,和蔼一笑说:“真是个好孩子。”
知道点邢家内幕的安钰:这老登想借着他搞事。
邢父问安钰:“你和邢湛看着真是登对,怎么认识的?”
谁不知道邢湛冷心冷肺,不讨喜。
今天这婚事,更完全是冲喜来的。
冲喜这事,看样子老爷子应该还不知道。
看着喜气洋洋花团锦簇,其实毛也没有。
揭破了
总之老的小的都丢脸,他就最高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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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钰:[白眼]
邢湛:[白眼]
邢父什么念头,邢湛一眼就看出来了,厌恶至极。只还是那句话,爷爷受不了刺激,倒不好直接将人扔出去。
他硬邦邦说:“一见钟情。”
邢父被邢湛的眼神盯得发毛,也看出邢湛的克制,得意战胜畏惧,他说:“不是问你。”
邢湛便要以邢父连婚礼都没帮忙为由,将人压制住。可惜这样做,挺好的婚礼气氛也就终结了。
正要开口,袖口被拽了拽。
他垂眼。
冒牌货白嫩嫩一张脸仰着,有点娇气的提醒:“爸爸问的是我。”
安钰原本不打算开口,冒名顶替着,做多错多,但邢湛为着邢老爷子连终身大事都肯牺牲,挺让人敬佩。
再有,原著中没有邢父发难这一段。
安钰怕这种变数跟自己有关,邢老爷子要因此出什么事,他于心难安。
不等邢湛说什么,安钰对邢父说:“我不想说。”
邢父:“为什么?”
安钰垂眼,是个老实模样:“邢哥很难追,我说了,被学走,跟我抢怎么办。”
邢父:“……”
做长辈的,问一句是好奇,追着问,还是问儿媳,太难看。
宾客中不知谁笑了一声,很快又响起接二连三的笑声。
很多人都知道这场婚礼本质是什么,原本为邢湛可惜,没想到人家仓促找的对象长得极好不说,还十分聪慧,简直没得挑。
一直提着心的邢太太也不禁露出笑容。
邢湛心想,真能编,眉眼却是展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