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抬着下颌,冷冷看着他。
安钰心想,真够欠揍的。
怎么着,骗人把自己也给骗了,真觉得被他抢了婚事?
他到安时面前,抬手。
挺干脆利落的一巴掌,安时抬着下颌的脸就被打歪了。
一巴掌之后,不等安时反应,安钰开启狂暴攻击模式。
早想好的,先替原主收点利息。
安钰很会打架,可惜原主不会,他只好一通乱拳。
安父、安母还有佣人们,都惊呆了。
安时脑子嗡嗡的:“你疯了吧!”
安母尖叫:“安钰,住手!”
安父喊:“拉开他!”
过了两秒想起安钰下午要去医院,又扯着嗓子喊:“别伤了他!”
十分钟不到,安时鼻青脸肿,身上还有暗伤无数。
安钰衣服脏了也皱了,把安时压地上打时弄脏的,一点磕碰伤,不严重。
没人质问他。
他打完就抢先质问安时了。
顶格调动情绪,安钰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像被逼到绝境:“为什么说我以死相逼抢走你的婚事?原先不是这么说的!你知
不知道因为这个,他们多厌恶我。我的婚事已经毁了,你还要毁了我的人生!你怎么能这么坏”
他痛苦得撕心裂肺。
安时不由心虚:“爸妈让我这么说的!”
安钰斩钉截铁:“不可能!”
安时:“”
安钰抹了把泪,煞有介事的分析道:“爸妈是偏心,但还是爱我的。肯定是你,从小你就欺负我,还教安明也欺负我,你最坏!你心都是黑的!”
安钰骂完安时,又眼巴巴看安父和安母,邀功一样说:“我什么都没说,邢湛问我是不是真的以死相逼抢了婚事,我承认了。”
安父安母一脸呆滞。
安钰捂住脸,免得一不小心笑出来。
他哽咽着说:“我不想在那呆,连佣人都看不起我,不给我饭吃。邢湛很凶,我不敢说真话,不然安家破产了怎么办。我和安时可以去捡垃圾,去打工,可你们年纪大了,没有钱,会很辛苦”
安父、安母没想到,安钰到现在还想着他们。
安母原本恨安钰下手重,现在又不忍心怪他了,这孩子心是真善,也是真孝顺。
安父松了口气。
还以为安钰不听话了,还好还和以前一样。不接电话不回信息,那种情况,是个人都崩溃,情有可原啊。
谁都没说责怪安钰打安时的话。
看样子安钰压抑到极点了,一个不好真崩溃了,不好收场。
安时浑身疼,心里倒舒服点了,连饭都没得吃,安钰也挺惨的。
气氛这会儿就平和了。
下午一点,安钰“忍辱负重”的离开。
他换了安时没上身的最新款衣服,吃了安母亲自下厨做的饭,还以没饭吃也没钱为由,磨磨蹭蹭不肯走,薅了安父一百万。
车子行驶在夏初的街道,吹进来的风都似乎是清甜的。
安钰一边给小橘猫撸毛毛,一边说:“以后手痒了,还回来玩。”
至于安平海夫妻,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