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了拽腿上盖的小毯子,给出palyb:“我和它睡沙发行吗?它腿短,爬不上床。”
安钰不怕邢湛不让猫上床,怕邢湛连他和猫一起清理出卧室,这在外人眼里是失宠的信号,日子会多出很多变数。
沙发足够大,安钰穿着的珍珠白的睡衣也略显宽大。
这让他看着有些伶仃。
窝在怀里的小猫感知到气氛不妥,舔了舔他的手腕。
邢湛说:“就一晚。”
只要猫不爬到他头上,一晚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安钰眼睛一弯:“哥你真好!”
他原本半靠着,往下一挪就躺平了,小猫往上蹿了蹿,熟门熟路窝在他颈窝。
邢湛:“……上床睡。”
虽然安钰保证小猫很干净,他还是用湿巾擦了一遍,四个爪垫更是重点照顾。
这一晚没有邢湛想象的难熬。
安钰无意识的拢着小猫,睡姿安分许多。
小猫半夜偷偷嗅邢湛的脸,被捻了耳朵尖后,飞快溜走了。
邢湛难得好眠。
第二天晚上,邢湛没加班,提前去卧室。
看他来了,安钰和小猫碎碎念:“明早哥哥再去看你”
话没说完,身后有宽阔的胸膛笼罩,一触即离,怀里的猫就没了。
安钰看过去。
邢湛提溜着小猫的后颈皮放去床上,径直去洗漱。
安钰追去洗漱间,从门口探脑袋:“哥”
邢湛不看他:“今晚不想抱它?”
安钰:“明天也能抱吗?”
看来明晚也能睡好了,邢湛面无表情:“看它表现。”
安钰:“它很乖的,等再吃胖点,我带它去看爷爷。医生说养小动物能使人心情愉悦”
安钰不是胡说八道,自从小猫过来,他的心情一直很好。
不过很快安平海的暴躁随着电话过来。
安钰唯唯诺诺说在找机会试探了。
这个机会一找就是半个月。
期间安平海耐不住,乍着胆子和邢湛联系,旁敲侧击。
邢湛没听几句就借口有事挂断了。
安平海怀疑邢湛想不认账,可要质问,又不敢。
他给安钰发信息:【再没进展,以后别认我这个爹!】
两天后,晚上十点,安钰估摸安平海大概率睡了,打电话过去。
熟睡的安平海被电话惊得一个哆嗦。
电话接通,他刚要发火,听安钰慌张说:“爸爸,不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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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湛:[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