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安钰到邢安邦的居所,抱怨说:“不想喝茶,喝酒可以吗?您不知道,邢湛那个脾气这些天我真是受够了”
邢安邦最喜欢听人说邢湛的不好。
喝酒好啊,酒后吐真言,没准就能听到邢湛的什么把柄,明明他才是老子,才是整个邢家的拥有者,却被儿子骑到头上
邢安邦好色也好酒,收藏了不少好酒,显摆的摆了一桌子,等着安钰赞叹。
安钰没有赞叹,勤快的打开一多半。
邢安邦:这里头好些都是绝版!
看他心疼的脸抽抽,安钰心头暗笑,或捧或激,很快灌了人不少。
邢安邦手软脚软,胃里也难受,连连喊停。
安钰就笑:“别啊,您不是爱喝么。”
邢安邦不肯再喝。
安钰就不笑了,拿起酒按着邢安邦就灌。
邢安邦挣扎不动,惊觉安钰的目光平静又冷漠。邢湛看他时也很平静和冷漠,看狗一样,安钰的平静却像在看死人。
安钰前世演过一个变态食人魔,这个角色让他拿到最佳男配奖。
他的眼神渴望又邪恶,声音低而飘忽:“可惜现在的生活太安逸,不然,你这种人,常年吃好喝好的,一定很美味”
邢安邦汗毛乍起,挣扎着爬去桌子底下:“杀杀人犯法”
安钰:“你这种人,做儿子不合格,做父亲不合格,做丈夫也一塌糊涂再来恶心我,犯法就犯法。”
邢安邦确定有那么一瞬,安钰是真想吃了他,颤巍巍说:“我不敢了”
目的达到,安钰满意离开,看到安静站在门口的邢太太,魂差点吓飞。
邢太太怕安钰吃亏,匆匆赶来,见安钰殷勤劝邢安邦喝酒,怕两人合谋害邢湛,就没出声,没想到安钰说出那样一番话。
做丈夫不合格,做父亲和儿子不合格太中肯了!
安钰迅速回忆,刚才变态那段,为了效果他声音挺小的,邢太太应该没听到吧。
他颤巍巍:“妈”
因为安钰的前科,邢太太一直防着他,此刻却不禁亲近:“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看邢安邦在喝酒时毛手毛脚,她已经猜出一些东西。
安钰摇头:“这件事,能不告诉邢哥吗?”
邢太太正犹豫怎么说这话,闻言不禁一怔。
安钰:“邢哥工作忙,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他了?”
哪里是麻烦,是太龌龊,太让人恶心了,邢太太眼眶湿润,重重点头。
邢安邦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出来,看到邢太太眼前就是一亮,刚要求助,安钰回头看他,眼神幽深而期待。
邢安邦哆嗦了一下,又退回去了。
邢太太看一眼邢安邦都恶心,两人早已分居多年,当下带着安钰去了自己那。
安钰在邢太太的院子呆了一中午。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聊。
邢太太惊讶发现,安钰竟然很懂时尚和穿搭,也很能理解她的各种情绪,难怪和老爷子很聊得来。
安钰则感叹,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本就打算接近邢太太,好能接触到对方的生活,回头能光明正大的参与邢太太的私人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