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气氛很融洽。
没办法不融洽,安钰的戏演得好是一方面,身边杵着的男人深不可测是另一方面。
导演施军尤其感谢安钰。
这个剧组投资大,鱼龙混杂,他原本以为要捋顺了不知要花多少心力。
最开始也的确如此。
演员和演员之间,演员和金主之间,舞得比剧本里的神魔大战还要精彩,时不时就要耽误进度。
有天安钰戏拍得好好的,却被宿醉的对手戏演员带累,ng了很多次。
让演员宿醉的投资商,还大喇喇调戏安钰。
邢湛正好来探班,泼了投资商一脸水。
投资商还没反应过来,被吴远提溜走了。
谁也不知道吴远和投资商聊了什么。
投资商灰溜溜的走了,宿醉的演员那传出风声,说投资商让他好好演,演不好赶紧滚蛋,别连累他。
后来有演员站不稳往邢湛怀里歪,掉了几个资源后,就老实了。
有用心拍戏不小心受伤的,转天多了一个不错的资源。
很快,整个剧组的风气为之一新。
隔壁原本和他们进度差不多的大型年代剧,现在每天都还在扯皮,拍摄进度和质量更是差了他们不止一筹。
施军从来没拍过这么顺利的戏,饭桌上就给安钰发出邀请,说正在筹备一部警匪片,诚邀安钰加盟。
安钰说会考虑,顺手给邢湛夹了一筷子菜。
这是他的交际圈,虽然已经被邢湛整顿的就差军事化管理,但地主之谊还是要尽。
饭局后,安钰问邢湛:“吃饱了吗?”
人多嘈杂,邢湛喜静,还有点洁癖,安钰注意到除了他夹的菜,邢湛基本没动筷。
邢湛默默摇头。
他在外面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微垂着脖颈摇头,冷白皮高鼻梁长睫毛,像只漂亮的大猫。
安钰:“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邢湛默默看他,又默默把目光挪到他红润的嘴唇上:“回家吃?”
在被钱彬敲门的第二天,邢湛就让人在影视城附近看了房子,现在说的“回家”,就是回这个家。
安钰挑眉:“吃那么点儿,有劲儿?”
邢湛:“不知道,得试试。”
后来,夜色渐深。
安老师的眼泪花蹭在枕头上,说什么也不肯试了,但邢总是个严谨的性格,说还没试明白,得再试试。
要再掰扯,邢总就变成了聋子。
安老师祭出法宝:“本来还打算去度假的,我们带上爷爷和妈妈一起。现在没力气了,不去了”
这段时间,邢湛时不时就来剧组,对他极好。
安钰也渐渐觉醒了作为男朋友的责任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