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咱们一起看戏听曲。”余晖再次邀请陆猫猫。陆猫猫拒绝了,唱戏的咿咿呀呀的听得他犯困,他就没有那个艺术细胞。
很快饭菜端了上来,各人都入了座,和自己交好的族人坐在一起。饭桌的气氛比较和谐,余明怕出事,没有让人上酒,也没有人闹幺蛾子。看的出来,这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饭局,只是他们想邀请的主角余常安没有过来。
这些年轻人虽然遗憾,但也知道他们其实不够格和余常安平辈相交。自己的父辈、祖辈在他那里才有些分量。
年轻人势力又不是太势力,有的人关注陆猫猫,也有人懒得理他。
陆猫猫非常习惯自己不是人群中的焦点,饭吃的津津有味,偶尔也会竖起耳朵听听别人的八卦。这些人都在关注今年三月的县试,除了已经考过的,余旭、余昕他们今年是第一次下场。
他们谈论去年的试题,又在猜今年的考题,讨论夫子给他们押的题,期待余常安今年会给他们押什么题。
“真是热闹。”
“不久这个热闹就轮到非凡你头上了。”余明恭维陆猫猫。
陆猫猫不想招人话柄假意说道,“明哥你想多了,我都不敢想这种好事。”
余明也不相信陆非凡这辈子能参加县试,“读书识字明理,不一定都要考科举。”
吃完饭,一部分人继续聚在一起讨论考试的事,今年不下场的出去玩投壶了,还有些人围了张桌子打叶子牌。
陆猫猫闲得这里瞧瞧那里瞧瞧,不一会儿被人拉去了打牌。
本来打牌是为了放松,但后来不知道是谁提的不输钱没有意思,旁边的人立马附和,又说输钱打牌没意思不如摇骰子。
陆猫猫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赌钱了,要是再待下去,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
他正要走,余晖的弟弟余晨挑衅地问他,“非凡,你敢来吗?”
陆猫猫认出这好像是他上次砸了一凳子的家伙,另一个同样被砸了的倒霉鬼是他哥哥余晖,“赌钱不好吧。”
“大家只是玩玩,不赌大的,还是你怕输。”
“我怎么会输,笑话!”
“那就来。”
“你把你的骰子给我看看。”
“我怀疑我出老千?”
“我没有啊,关于钱的事要慎重,我听听声音不行吗。”
余晨不情愿地把骰子递给陆猫猫,陆猫猫上下扔了好几次,没发现问题,又用摇盅摇了几次,将东西还给余晨。
“没问题吧。”
“暂时没发现。”
“你…”
“余晨不要啰嗦了,你还玩不玩。”旁边有人催促余晨。
“玩。”
因为工具简陋,玩的是赌大小。
“大还是小。”第一局陆猫猫赌大,“一二三开,大。”
接下来几局陆猫猫从没有失手,旁边的人瞧他的眼神都不对了,“非凡,鸿运当头啊。”
实力不允许,陆猫猫也不谦虚了,“新年撞了大运。”
旁边输的人听得心里不爽,你撞大运,我们撞的是霉运呗,催促余晨快开始下一局。
陆猫猫还是一直赢。
不信邪输的人:……
跟着陆猫猫下注赢了点小钱的:这家伙是赌神在世吧。
眼瞧着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跟陆猫猫下注,游戏没法玩了,余晨就提议和陆猫猫一局定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