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和我们疏远了,啧,不一定会帮。”
…
“嘛麻哈儿。”
想起中午的事,林筱就气得牙痒痒,“疯狗乱咬人,等老师查出真相了看他们还能不能高高兴兴地站在那。”
黎酥云把筷子分给她们,悠哉道:“气什么,他们要是有本事能苟到最后一场和耶松次旦他们对上,你立马就能看见那些人铁青的脸色。”
“笑死,这我得送个祝福。”原晚菁道:“我必须祝他们苟到金银牌争夺赛,然后亲眼见证他们被完虐的惨样。”
对话通畅无阻地传进了隔壁桌坐着的男生们耳中。
易甜看着他们故作矜持不出声,却逐渐挺直的脊背翻了个白眼,嘴上还是夸道:
“实力派和苟王派好吧,简直不是一个档次,就他们那逼样别说完虐了,上半场结束前能忍住不哭爹喊娘再说。”
楚非乐扒拉着饭,频频点头表示支持。
“说得好,你们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
她嘴里包着的饭尚没咽下去,逗的四人笑声连连。
手机亮屏,易甜放下筷子,捧着手机瞥见微信联系人那一栏冒出了个红点点,看到验证消息上的名字时表情一滞。
赵筵晖?是谁?
诶今天她们班球队唯一的那个汉族男生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秉着反正都是自己班同学的想法,易甜按下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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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开始前夕,体育场外。
亭增贡布瞧着一路绿油油的树叶,猛地想起了什么,“卧槽,晚饭前邢老师让我把那张单子放到她办公桌上来着,我给忘了。”
“你家里那张补助的单?”耶松次旦道:“上回你让我帮你填,我随手塞柜子里了。”
“哦呀,你们先去吧,我回教室把单填完给邢老师了就来。”
亭增贡布说完就迈步跑向教学楼,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耶松次旦兀地“嘶”了一声。
“记错了,我好像没塞抽屉里,夹数学书里了。”
去丹邦顿:“……人都跑没影了,你现在才说。”
“我给他发消息吧。”
耶松次旦还没掏出手机,德西便幽幽道:“他怕手机揣兜里跑掉,放我这了,没带。”
耶松次旦:“……”
“那你们先去体育馆吧,我得去看看。”他道。
二人同声:“哦呀。”
教学楼,耶松次旦刚进教室就见亭增贡布撅着个大腚在他抽屉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