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齐心协力的模样,耶松次旦忍俊不禁。
“行,班长,我等着你超过我。”
德西三人也为兄弟两肋插刀:“耶松稳住!”
林筱乐了,“你们可别凑热闹了,你仨这成绩,也让人耶松好好给你们提提吧。”
原晚菁搭着黎酥云的肩,“我很好奇啊宝贝儿,你数学是怎么考到十六分的?”
“啊这。”黎酥云把刚下发的试卷递给她。
原晚菁还没来得及伸手接,单单瞥了眼便有种最后一口气都被吊住了的感觉。
“你……”
“我看看。”耶松次旦接过,捏着黎酥云的数学卷子,刚看第一眼就陷入了沉思。
黎酥云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了,很难评吗?”
亭增贡布也凑过去看,面色霎时悲喜交加。
“想笑就笑啊,什么表情,你们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去丹邦顿急道。
“不用问了,除了选择题填空题。”易甜不紧不慢地为他们解答:“一字未动。”
德西:“!?啥?”
黎酥云较为羞涩地笑了笑,“根本看不懂。”
“我好歹还硬着头皮编了点呢,你。。。”德西语塞。
耶松次旦起身,把试卷放回她桌上,安慰道:“没事,你再努力努力,以后会好的。”
“……真的吗。”
“真的。”
黎酥云:“。”
他的眼神好真挚。
“再不济还有我呢。”原晚菁拍拍胸脯,“以后我们宿舍的学习都包在我身上了,我肯定让你们都突飞猛进!”
耶松次旦正想回座位,余光瞥见黎酥云压在书本下面的英语卷子,蓦地被吸引住了。
他弯下腰。
白色的纸张上除了黑色字迹,还有十几个红当当的大叉。
阅读题25至40题。
全错。
耶松次旦傻了眼了,打趣道:“认真做的吧,乱选的错不到这么离谱。”
他都对了两个呢。
“你好荒谬。”黎酥云微笑:“荒谬至极。”
期中之后,十月份的所有好事坏事都彻底结束,后面的日子再正常不过,除了……
总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谈心。
十一月间寒意更盛,宿舍楼外学生们喊不出名字的树都被风吹的头发越来越稀少,似是在告诉他们,凛冬就要降临。
直到见证了茂绿大树变成光秃秃的树干,黎酥云才真正意识到,她在淮阜的第一个冬天,来了。
抬头望过去,黑色的枝条印在灰蓝的天空,在人类的眼中像一幅有质感的画。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黎酥云从小生活在江陵,哪过过这么冷的冬,受了老大的罪。
以前一年才发四次烧,现在半年四次,再加上疫病作祟,她连请了三天假。听易甜说,德西差点以为她得了什么绝症。
黎酥云过了两个月要死不活的冬天,终于在十二月底听见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