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看到了舞蹈而已。”邢芸如神秘地说:“我们班有两个节目哦。”
“两个?”耶松次旦来了兴趣,“还有谁啊?”
“等会儿就知道了。”
去丹邦顿:“邢老师怎么还吊人胃口。”
耶松次旦将目光移到台上。
六人的舞蹈结束,一直到元旦晚会临近尾声,都没有再看见三班的人上场。
德西嘀咕道:“邢老师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此时,上一个表演的学生下台后,舞台的灯光便一直灭着,大概持续了三分钟。
亭增贡布:“怎么还黑着,灯坏了?”
黑暗中,隐约能看见上面有几个人影来回跑动。
“应该是还在准备吧。”耶松次旦道。
下一秒,灯光倏地亮起。
突然的光源闪了下他的眼睛。
耶松次旦抬手挡了挡,掀眸。
原本空荡荡的舞台上多了一架电子钢琴。
黎酥云换了件衣服,红色的裙子衬的女生如骄阳一般,在聚光灯下眉目清冷,垂首瞧着黑白的琴键。
原晚菁站在前面,手里拿着麦克风。
正在打瞌睡的亭增贡布立马坐直,“我去,一弹一唱啊?”
易甜回头,“没想到吧,晚菁的歌声配上酥云的钢琴,绝了。”
她没有换下裙子,只不过外面披了件白色的大棉袄,脸上化着淡妆,比平时素颜的模样多了点点色彩,更加美丽。
德西眨了眨眼,问:“怎么没听你们说过,一点风声都没有,瞒的这么好?”
易甜瞥了眼他,搞怪地说:“你不是要期待值吗,提前说了你不就没有期待值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在班里没有人脉吗。”
“……”
台上,黎酥云和原晚菁对视了眼,双双露出了笑容。
光束聚集到二人身上,耶松次旦盯着盯着便出了神,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只有坐在钢琴前的女孩,被深深烙印在少年心底。
黎酥云缓缓抬手,轻覆在琴键上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游走着。
歌曲前奏响起,台下瞬间引起了一阵惊艳的哄声。
随着第一个音节落下,耶松次旦耳根一麻,只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胸腔加快的心跳声清晰传来。
一束束灯光好像给女生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低顺的眉眼透出些许冷淡,唇角微微挑起的弧度却毫无疑问挑明了她此刻正沉浸在温柔的乐声中。
鲜红的礼裙给她添了几分浓烈的攻击性,犹如一位善良既邪恶,沉静又疯狂的美神。
耶松次旦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在哄闹的人群里,感受自己心脏的跳动。
当琴音到达某个点时,原晚菁红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