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阿坝?”他问。
提到这个,黎酥云失笑,“她们想外出的心十头牛都拉不住,说等不到七月,这个月二十几号就去。”
耶松次旦舔了舔唇,看她,很快又移开目光,“好。”
在此之前,他得先回一趟西藏,希望赶过去的时候还来得及。
“喂。”
金浒拍了拍站着不动的亭增贡布,“走啊,愣着干什么?”
胡乱应了一声,亭增贡布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
他的眸光黯淡了一瞬。
见状,去丹邦顿问:“又是你家里人的信息?”
“……嗯。”
“你别搭理他们,和我们在一起就好好玩,开开心心的,听到没?”
“我知道,只是……”亭增贡布踟蹰了下,道:“毕业旅行我可能去不了了,现在先别扫他们的兴,到时,你帮我告诉他们吧。”
去丹邦顿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什么。
……
“亭增贡布不来了?”
林筱睁大眼瞧着心虚的去丹邦顿,“你怎么不早说,我们票都买了。”
后者摸了摸头,尴尬笑道:“我本来想着早点告诉你们的,结果没想起来,忘了……”
“你这记性。”易甜吐槽道。
原晚菁:“没事,把票退掉就好了,不过亭增为什么不来了?”
去丹邦顿:“我也不知道,应该还是有关他家里的事,但他不想说,我也就没问了。”
德西搔了搔头,“唉,耶松不来,这下好了,亭增也不来。”
耶松次旦几天前就跟他们说了这件事,坐上了回西藏的火车。
黎酥云单手撑着脸颊,望着远处发呆。
那天,他说:
“我回西藏有点私事,你们先玩着,只要事情解决了我就赶过来。”
“要是没赶上……就不用等我了。”
“那你之后还来淮阜吗?”黎酥云问他。
少年沉默片刻,“不了,我……留在西藏。”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在西藏是什么意思,等大学开学了再出来吗?
黎酥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还想问些什么,可惜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这几天给他发消息,他也从来没有回复过。
“别想了,他们俩可能真的有什么急事,我们先去玩呗,而且亭增贡布的家不就在阿坝吗,到时候去找他也可以啊。”易甜看的很开,说道。
黎酥云点点头,抛开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想法。
“甜甜说的对,他俩既然中途缺席了,之后就让他俩请吃饭!”
德西:“蛙趣,这个提议好!”
约定好后,少年们各回各家,准备着月底的旅行。
回到居山,黎酥云便一直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享受着睡到日上三竿的幸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