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乐:“……”
黎酥云扶额,“德西,你真是以一己之力把所有人干无语。”
去丹邦顿皮笑肉不笑地说:“习惯就好,他在学校也是这个死样。”
“嘿嘿。”
德西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话说,你们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奇葩室友?哎哟我那个室友,我都不想说他,你们知道吗,他简直……”
她们聊了很多,一桌人都乐不思蜀。
说起高中往事,林筱哈哈笑道:“我记得那次,大半夜的好几个老师在后面追我们,德西和去丹邦顿明明跑的另一条路,却中途冒了出来,耶松次旦还说……”
倏地意识到什么,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
饭桌上的七人都不约而同安静下来。
楚非乐先打破了沉默,“你们,还有联系过他们俩吗?”
去丹邦顿叹息一声,摇头,“还是那样,怎么都联系不上。”
“……”
一次相聚结束,七人又回到了各自的生活。
听去丹邦顿说,耶松次旦的微信账号注销了。
他的聊天框已经被许多消息压到底下,黎酥云没有注意过,没想到,竟然直接销号了。
唯一的联络方式没了,他人也始终联系不上。
亭增贡布和耶松次旦,这两个人失联了将近半年,就在七人以为,或许他们会一直如此僵持下去的时候,德西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谁啊?”看着陌生的号码,德西顿了下,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喂?”
“……”
“啊,我是,怎么了?”
“……”
“!!!认识!熟的不能再熟了!我兄弟!他现在跟你在一起吗?你让他接……”
“……”
“……什么?”
听清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德西瞳孔猛缩,整个人僵直地站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一通电话,将众人的心打入谷底。
比不告而别更让人崩溃的,是远方传来了故人的死讯。
广袤辽阔之地,没有树木遮挡的草原寒风凛冽,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拒绝了风的光顾。
院子里,男人坐在门前的靠椅上,帽子和衣领将脸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凉薄的眼眸。
“吱呀”一声,身着藏袍的女人拿着一叠毯子走出来。
“耶松。”
她打开毯子递给他,“盖上吧,防风。”
耶松次旦失焦的瞳仁重新聚集,“谢谢,嫂子,外面太冷了,你进屋吧。”
卓玛措微不可察地叹了声气,回屋,用藏族对里头高大的男人道:“耶松这是怎么了,每次回来,天天都坐在门口望着一个方向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