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也不避讳,点头,“关于亭增贡布的债主,和他债主背后的人。”
“亭增贡布的债主将他带入非法之地,强制给他注射毒品的那些人,正是我追捕了三年的犯罪团伙。”
说到这,他眯了眯眼,神色沉了几分。
“前天,我追踪他们来到黑水县,得知了亭增贡布的事情,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冲着亭增贡布来的。”
“你们仔细想想,在这期间,你们有没有收到过亭增贡布的任何消息?或者说暗示?”
黎酥云摇了摇头,“警官,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和他断联很久了,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更别说暗示了。”
唯一的消息,只有这一次。
去丹邦顿:“我们要是早知道这种事情,怎么会坐以待毙,逼的他走上这样一条路。”
“那群狗东西!”德西擦干泪水,“警官,你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这种败类,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祸害别人。”
周盛:“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见没有线索,这周盛起身正要离开。
耶松次旦拿出手机,“他给我发过两条信息。”
去丹邦顿狠狠拍了下他的手臂,“早不说!”
周盛回头,看着这个眼熟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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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松次旦被周盛单独叫走。
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周盛派人调查了下。
两条信息的发件人号码都不一样,且都是不同地域的号码。
“他应该是拿了别人的手机发的,这两个号码的主人是那伙人的常客,几个月前已经落网了。”
看着两条消息里满满的急切与关心,周盛挑了挑眉,“怎么不回?”
耶松次旦心口抽痛了下,情绪不高。
“这个手机关机半年了,我收到亭增的消息,带着它赶过来,才看到他曾经给我发过两条讯息。”
“为什么关机?”
“……”
见他不说话,周盛轻叹,“这么久以来,他没有联系过任何一个人,只给你发过消息。”
耶松次旦睫毛颤了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堵在咽喉。
如果他没有为了避讳那件事而将这部手机锁起来,也许就能察觉到亭增贡布的不对,提前帮他脱离苦海。
可他没有。
“我对不起他……”
但现在人已经没了,他的一句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周盛:“我想,他对你没有责怪,只有担心。”
耶松次旦看向他。
“你为了保护你的朋友们,才选择断开所有联系,不是吗?”周盛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