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扎西【挺好看的,是你觉得花里胡哨的那一款。】
“……”
这时,车窗被敲响,耶松次旦抬眸。
益西严木初的脸贴在窗户上,似是想窥探一下他的聊天内容。
看着缓缓下摇的车窗,益西严木初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在和黎酥云聊天?”
“不是,这么晚了,她该睡了,是泽扎西。”
“刚回房躺下,怎么可能这么快睡着?”
耶松次旦一顿,“你看到了?”
“啊。”益西严木初把手里抱着的毯子递给他,“下雪了,我怕你孤独的在车里受寒,所以好心给你送温暖,正好就看到了你俩。”
他问:“聊什么了?状况如何?”
“温暖收到了。”耶松次旦绝情地关上窗,“别八卦,快回去睡觉吧。”
“嘁,那我明天去问黎酥云。”
话落,他收到了耶松次旦的一计眼刀。
……
翌日。
半夜忽然下起雪,人们清晨起床时大地已经裹上了薄薄的一层银装。
“冬季的第一天,酥云,今晚来我家吃饭!”央金娜措道。
此刻,她们已经坐上了回城里的车,央金娜措撇下了亲弟弟,带着小江措蹭上了耶松次旦的车。
她解释道:“昨天是我阿妈招待你们,今天我招待,来尝尝我的手艺。”
“好啊。”
黎酥云没有拒绝。
央金娜措和两人聊天,原本安安静静的车里热闹了起来,耶松次旦也会时不时搭上一句话。
黎酥云视线一抬,不经意间瞥见了副驾驶前背着放的“卡片”。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拿起它。
不是卡片,是一张照片。
看清上面的人,黎酥云怔愣了一瞬,“这张照片,你还留着。”
是高二那年,她们几人爬上阳顶寺时拍的照片。
少年们笑的开怀,背景的火烧云都没有九人的笑容绚烂。
耶松次旦看了一眼,眸中浮现几丝微不可察的思念。
“那几年和你们断联,一点有关你们的东西我都不敢拿出来,这张照片还是拜托阿木帮我保管的。”
央金娜措也认出了这张照片,道:“我记得,前几年耶松他们一家搬走的时候,这傻孩子冒着大雨跑到我们家来,怀里这张照片捂得死死的,人都成落汤鸡了,这张照片一点都没湿。”
她叹了口气,“当时他可惨了,刚把照片交到我阿木手上,就被我阿爸打出去了。”
“都是以前的事了。”耶松次旦连忙开口,“也没有打到,我跑的挺快的。”
黎酥云唇线抿直,“那当年,你去了哪所大学?”
“西藏大学。”
耶松次旦道:“虽然家里的事很棘手,大学四年有很多时候都不在学校,但好在是顺利毕业了。”
他的大学时光,因为舅舅的缘故并不算多么美好,但那些无奈与伤痛,都被他一笔带过。
到了家,央金娜措就开始外出买菜,一个下午都在准备晚上的食物。
她的丈夫彭措还没下班,一般下午五点半才会回来,今天倒是破天荒的在五点见到了彭措的身影。
他还带回来了一个男人,见到忙碌的央金娜措,诧异道:“你没回我消息,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