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道菜已经是比较受欢迎的了。
云拂晓不饶他:“还有你做的那道素菜,寡淡!一点也不好吃,我总共才夹了三筷你没发现吗?”
裴真点头:“但是其他的菜式很辣,你该吃些清淡的食物,否则身体会不舒服。”
云拂晓前世经常空腹吃辣,有几次确实闹得腹中如火烧。
她怔然,怒火被他一句话浇得熄灭,憋了半天,道:“……反正我是这次水云棋境的魁首。”
方才听裴真转述了那么多溟海弟子对她的夸赞与向往,她都神情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此刻却又说起来这事,只为了与裴真作比较。
裴真静默一瞬,淡声补充:“我也是魁首。”
云拂晓蹭的站起来:“不可能!”
裴真:“你我并列第一。”
“……那又如何?初试时你挂零,我还拿了两分呢!两分!”
她惯于和他作对,虽然拿两分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光荣的事情。
但只要能压过裴真,两分便胜过一切。
不过云拂晓倒是好奇,裴真是怎么在水云棋境里,拿了这么多分的。
“你过了几个棋境?”
裴真说:“九个。”
云拂晓过了七个。
但那也不应该。
云拂晓在烟花河岸打碎了侍鬼之力,水云棋境直接将之评为九境以上。裴真就算过的棋境多,也不至于能和她的得分持平。
裴真见她面露不解,于是道:“似乎是因为我过的最后一个棋境,难度很高。”
最后大混战阶段,裴真很不走运地被扯进了一步死棋处。
那一个棋境,集合了十几只镇境魔,淘汰了近百名弟子,厮杀很久。最后万里荒野,狼烟遮天,镇境魔的断臂残肢碎如瓜瓤,放眼望去,负伤弟子躺了一地,只有裴真还站着。
所以当云拂晓在河边草地见到裴真的时候,他看起来衣装整齐干净,其实已经是清理过血迹与脏污。
云拂晓听明白了:“原来你是以量取胜。”
裴真:“嗯。”
她的脸上又恢复骄矜,也大发慈悲,不再拧他手臂:“那还是我更强啦。”
裴真抬眸细观她神色,见她眸光澄亮,是知晓胜过他后的得意神色,并无半点嫌恶之意,便也放了心。
他想颔首称是,是她更强,却又蓦地意识到什么,生生止住了动作。
院子里有不停飘落的花瓣,裴真掌心蓄积灵力,花雨凝在他手中,慢慢变作了一只花瓣鸟。
他抬手一递,花瓣鸟振翅飞到了云拂晓那边。
“你想好明天吃什么,就告诉它。”裴真抿唇,又道,“我可以听见的。”
云拂晓的眼梢还有笑意未褪,挑眉问:“什么都可以吗?我对它说你的坏话,你也可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