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做饭,自然也不会去厨房添乱。
前院的草坪修整的整整齐齐,院子错落有致地种着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绿植,如果再种点花就好了,院子就不会那么单调。
从前林疏桐的梦想就是拥有一个带院子的房子,然后种各种各样的花,现在工作久了,人也变懒了许多,一想到下班回来还要照顾花花草草,她就觉得麻烦,她房子里的绿植,只剩下一些好养活的多肉植物,然后她会在闲暇时去花店买几束花回来插着,房子也算有了点生机。
可能得等到她退休后才有这个闲情逸致慢慢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林疏桐坐在露台躺椅上,中午的太阳暖洋洋的,她把腿伸直就能晒到阳光。
周砚钦在厨房先把意面放在汤锅里煮着,转身在岛台上切着番茄,他并不知道他在煮饭的间隙,林疏桐在晒日光浴。
况且知道了他也不会不允许,他得承认,他对林疏桐的第一印象很好,她的气场干干净净,即使她身上暂时有一个还未解开的谜团。
周砚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把意面煮好了,他去客厅叫人时才发现林疏桐躺在前院的椅子上。
他打开门出去。
阳光洒在林疏桐身上,她整个人泛着一层金光,眼睛舒适地闭着,她又睡着了。
周砚钦这次没打算纵容林疏桐,他叫了她的名字。
“林疏桐。”
好在林疏桐只是浅睡,一听到声音就立马醒了,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睁开眼见周砚钦背着光站在她身旁,像面墙一样把阳光都挡住,她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周砚钦怎么这么高。
“可以吃饭了。”
“嗯?”林疏桐没反应过来。
周砚钦本来双手插着兜,抽出手后忍不住抚了下额,在陌生男人家里睡着也是她的手段之一吗?
他自然是不相信堂弟周嘉峰的话,但林疏桐在他家睡着他还是觉得匪夷所思,不知道她图的是什么?
林疏桐站起来整理衣服,察觉周砚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环视了周身,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你看我干嘛?”
“你没接受过安全教育吗?”周砚钦忍不住提醒她,语气也有些重。
“你指的是哪方面?”林疏桐有些莫名其妙。
周砚钦:“任何方面。”
“我从不去危险的地方,不上陌生人的车,不吃来源不明的食物,认识的人很少,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林疏桐认真看着周砚钦,问他,“你是坏人吗?”
周砚钦也认真看着她,“坏人从不觉得自己坏。”
林疏桐忽然浅笑,“我不觉得你是个坏人。”说完没理周砚钦,径直进去饭厅找饭吃。
周砚钦听她理直气壮的解释,又在他家自在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样,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虽然知道周砚钦是在善意的提醒她注意安全,但是刚才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善意,那严肃的模样就是在质问她,仿佛她做错了事情一样,林疏桐内心忍不住嘀咕,她又不是个三岁小孩,还能被糖衣炮弹骗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