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喜欢刺激,有些人喜欢安稳,没有谁对谁错。
他也不会强迫别人做害怕的事。
饭吃完,周砚钦在等林疏桐吃甜点。
林疏桐挖了一口提拉米苏放进嘴里,巧克力的醇香顿时充满口腔,满足过后顿觉幸福。
还是甜品好吃。
“你不喜欢吃甜点吗?”
“很少吃。”周砚钦不是不喜欢吃,而是今天摄入的热量足够多,如果再吃甜点,他就要在健身房多待一会儿,他没那么多时间。
回去的时候林疏桐本想自己去开车,她自觉威风耍够了,何况周砚钦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请她吃饭了。
是该回归本职工作了。
但周砚钦十分绅士,主动进了驾驶室。
林疏桐没拒绝,乐呵呵坐进副驾。
到周砚钦家时,林疏桐惦记着要把拖鞋拿进去,车子停稳后,她就迫不及待打开车后门拿出袋子,等在门口。
“你快一点。”
“什么事这么着急?”周砚钦做事总是慢条斯理的。
林疏桐晃晃手里的袋子,“当然是鞋子。”
进门走到玄关,林疏桐拿出袋子里的拖鞋,是一双包头的平底凉拖,橡胶底,防滑无声。
她打开鞋柜,将鞋子放在最底层。
周砚钦等在一边,“你先不要离开,我要东西给你。”
林疏桐抬头,“什么东西?”
周砚钦换好鞋子,“刚才说好的你好好配合我,我给你礼物。”
“啊?你不是请我吃饭了吗?”
“那你是要放弃你的礼物?”
“我倒要看看你准备了什么。”林疏桐重新拿出鞋子穿上,鞋子不愧合脚,她几步就冲到客厅。
然后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等。
周砚钦在她身后上楼,没过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粉色小盒子下楼。
他直接拿给林疏桐。
“准备充分,该不会是你送不出去的礼物然后给我的吧。”林疏桐狐疑地看着他。
周砚钦:“你怎么总把我往坏处想,打开看看。”
林疏桐被林灿阳迫害太久,这个疑人的态度一直改不过来。
她打开盒子。
一串澳白珍珠手链静静躺在丝绒布上,伴彩丰富,闪着莹润的光。
上周周砚钦在澳洲看见这串手链时,想起之前在商场看见林疏桐弹琴时,那时她手上就戴着一串珍珠手链。
林疏桐皮肤白,那串手链闪着冷光,优雅高贵,十分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