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刚刚亲密接触完,林疏桐脑海里万籁俱寂,失去思考的能力。
周砚钦将自己的鞋子留在厨房,见林疏桐还愣在原地,“去客厅。”
他穿着袜子去鞋柜又拿了双拖鞋出来穿。
林疏桐到客厅将平板收回自己的包,她不好意思再提要捏周砚钦肌肉的事,继续待下去事情隐约要走向失控的边缘,所以该回家了。
时间确实不早了,她要走,周砚钦就送她到门口。
“明天见。”
“明天见。”
林疏桐一走,家里又恢复冷清,周砚钦重新回到客厅,把沙发旁的花束抱到桌子上,他并不认识这几种花,但不妨碍他欣赏。
张扬热烈,有蓬勃与旺盛的生命力,很像林疏桐。
其实林疏桐的性格并不张扬,为人处世十分低调,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乐观开朗,永远笑意盈盈。
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朝她靠近。
周砚钦望着鲜花,一边在思考,林疏桐的助理工作只剩5天了,这5天他该怎么做,才能把林疏桐留在身边。
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从朋友发展到恋人,不是不可能。
但他又不敢贸然行动,不想出一点差错,把人吓跑。
他在工作中做决策一向果断干脆,因为有数据支撑,但恋爱是一道开放题,没有固定答案,也没有最优解。
周砚钦理所当然地认为答案在林疏桐身上,如果她向他释放一点情意,他会毫不犹豫朝她伸出双手,但目前,他感受不到林疏桐有对他产生一点点爱意。
不过他确信林疏桐对他是有好感的,他好几次见林疏桐直勾勾盯着他看,虽然是欣赏居多,他决定明早多做几个卧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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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桐睁开眼时,房间一片昏暗,她习惯性地伸手拿床头柜上的闹钟看时间,时针跟分钟呈直角分布,还好还好,才9点钟。
她模模糊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侧身把闹钟放回原位,收回目光时隐约看到分针指向下面,她猛地把闹钟重新拿回来。
已经9点半了,确认没看错之后,她“啊”一声,赶紧掀开被子跳起来。
昨晚到家之后,她就给周砚钦发消息让他9点半来接她,她怕自己睡不醒,还设置了闹钟,但临睡前,她好像迷迷糊糊地又把闹钟关了。
林疏桐拍了下额头,起身走到阳台将浅绿色窗帘拉开,阳光顿时洒满全身,她眼睛被这白炽光亮刺激得眯了起来。
满室明亮,林疏桐清醒了不少,赶紧跑去卫生间刷牙洗漱。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正在衣帽间换衣服,走出去把手机拿进来点了免提。
“林疏桐,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
“你等我几分钟,我换完衣服就下去。”林疏桐说完,没空挂断电话,她刚把一件高领的燕麦色针织衫套好,又穿上一条米白色的直筒长裤,再拿起一件烟粉色毛呢长外套穿上,把扣子都扣好后,打开抽屉,选了一条白色的腕表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