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蓦地闪过一阵白光,闪光灯居然打开了。
林疏桐吓得无声尖叫起来,赶紧手忙脚乱捂住手机的摄像头。
她的心又提到嗓子眼,悄咪咪去看周砚钦的脸,他还是一脸平静。
林疏桐抚着自己的胸口,开弓没有回头箭,刚才慌乱中手机被她息屏了,于是重新解锁手机,把屏幕调暗了一点。
关了闪光灯,又细细检查了其他的问题,弄好一切才重新拍照。
这次她速战速决,各个角度无死角拍了周砚钦的手指后,坐在一边满意地看着自己拍的照片,把照片放大移动看了个够,才心满意足关掉手机。
做好一切后她打了个哈欠,困意来袭,此时已经四点半了,她想着把戒指从周砚钦的手上摘下来就可以睡了。
于是去抓起周砚钦的手,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放回被子里了,林疏桐小心掀开被子,却被周砚钦大手一揽,直接躺进他怀里。
“不要乱动。”
林疏桐面对着周砚钦,怕吵醒他,打算再找机会将戒指摘回来。
谁知一闭眼就睡过去了,等她醒来时,外面早已天光大亮,她摸了摸身边,没摸到周砚钦。
“啊~”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惨了。
周砚钦听见她的声音,几步赶进房间,神情紧张,“怎么了?”
林疏桐睁开一只眼睛去看周砚钦,视线不自觉地移到到他的左手上,那枚航海扣的戒指正在他手指上戴着。
周砚钦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帮她把肩带提到肩上,那只戴着戒指的左手好像故意在她眼前晃了一晃,耐心询问:“身体不舒服?”
林疏桐的羞耻心变成气急败坏,一拳锤在周砚钦的胸口,“你昨晚太过分了。”
她口不择言开始转移视线。
周砚钦握住她的手,笑得十分宠溺,“你昨晚不是很喜欢?”
“那是你,我没有。”林疏桐继续嘴硬。
周砚钦轻笑出声,“好。”随即他又故意在她眼前晃右手,那枚戒指就一直在她眼前闪着亮光,十分刺眼。
她决定倒打一耙,“你哪来的戒指?”
周砚钦放下她的手,拇指摩挲着中指上的戒指,“早上醒来就有了,可能是哪个田螺姑娘送我的,你说呢?”
林疏桐视线乱瞟,“说不定是你自己梦游戴上去的。”说完掀开被子头也不回跑进卫生间。
周砚钦望着她跑动的方向,眼神温柔。
其实昨晚林疏桐一起身他就醒了,但他不打算告诉林疏桐。
他低头盯着手上的戒指,有些捉摸不透林疏桐的用意,以她昨晚的行事风格来说,现阶段她肯定不会好好跟他聊这件事。
所以他需要循序渐进,慢慢引导林疏桐,或许他也应该再果断一点。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最近超级忙[摸头]
放假第一天,周砚钦没回港城,林疏桐也没回爸爸家。
两人约好一起去户外徒步。
林疏桐跟周砚钦住一起的这段日子,偶尔会被周砚钦带着一起健身,她跑跑步,爬爬坡后嫌累就坐在一旁吃零食看周砚钦锻炼,周砚钦锻炼完就会哄着她上几次力量训练,几次下来,体力和耐力明显上升了不少。
不然她是不敢和周砚钦一起出来徒步的。
她是徒步小白,但装备齐全,所谓的差生文具多,周砚钦列了几条路线给她选,难度太低的没有挑战性,她选了条中等路线,有山有水,能看瀑布,也有补给点。
全程12公里左右,如果周砚钦配合她的速度,大概需要6个小时。
清晨的阳光透过南方常绿树木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山间空气清冽,带着植物和泥土的芬芳,枝叶翠绿仿佛被锐化过一样清晰明了。
周砚钦一身专业的徒步装束,衬得他肩宽腿长,他背上是一个黑色的登山包,里面装着水、补给、应急药品,还有林疏桐的一些物品。
林疏桐穿着蓝绿色的冲锋衣,像个活力四射的小太阳,她抬头半眯着眼睛看向被树叶点缀后的天空,忍不住感叹,“今天天气真好!”
前半程对林疏桐来说还算轻松,大概是身上不用背背包的缘故,走过一段水泥路再顺着山间小路一直走,到达第一个观景台就能看到瀑布。
这个瀑布比较小型,远没有国内一些著名瀑布壮观,水流从山上奔流直下汇入水池中,溅起的水花又消失在水里,水面泛起的涟漪一层盖过一层,永不止息。
在阳光的照射下,瀑布周围的水分子肉眼可见,在山间胡乱纷飞,林疏桐站得近,呼吸间全是潮湿的水汽,每过一会她蓬松的头发肯定会吸满水汽变得湿哒哒,她赶紧拉着周砚钦的手,从瀑布那离开。
周砚钦一脸疑惑地追问:“怎么不想看瀑布了?”
林疏桐无奈解释她之前去海岛游玩时,本来她的头发刚洗完很蓬松,但吹了一下午海风之后立马塌了,还变得很湿,但是同行的人头发并没有出现这种状况,她以为是自己洗发水有问题,换了朋友的洗发水之后,吹了海风之后依旧湿得不行,接下来几天她不得不戴着帽子游玩,总结下来就是她的发质可能容易吸湿,但奇怪的是,回南天她并不会出现这个问题。
“我待会还要拍照,头发当然不能塌,塌了就不好看了。”
周砚钦看了一眼林疏桐的头发,她今天别了一只马卡龙色的发夹,头顶的发丝很蓬松顺滑,在自然光下发丝还透着浅棕色的光,他不太理解“塌了”是什么意思,只一味给出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