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暖热,舒适异常。
楚怀瑜有些吃力地提醒他:「你勒得太紧了……」
袁沃瑾却丝毫不松手,下巴担在他肩上问:「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楚怀瑜应声。
袁沃瑾轻笑了一声:「地狱的花好看吗?」
楚怀瑜:「?」
袁沃瑾闭上眼,几乎不敢想:「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没关系,等我到了那里,就不会让你再害怕了。」
楚怀瑜似乎想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
「陛下——」
木效骑着马上前,看着他身後人道:「还是让属下来吧。」
楚怀瑜看了一眼不远处:「不用。」
随後牵着马转身:「不可恋战。」
木效得令断尾,让他一路带着袁沃瑾往边境的方向而去。
一个日夜後,到了落脚处,楚怀瑜停下马时,背上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木效拉着人下马,动作粗鲁,楚怀瑜掩着袖子轻咳一声:「轻点。」
木效不情不愿地放轻了手里的动作,末了还忍不住抱怨一句:「陛下三番五次舍命救他,我这麽对他不错了。」
扶着人进屋後,袁沃瑾意识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近身的人不放,屋中其他人都识趣地退下了,袁沃瑾将人揽抱在怀里,嘴里还在说着什麽,楚怀瑜提醒道:「我还没死。」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听罢,他终於安心地垂眸昏死在他怀里。
楚怀瑜想要推开他,可即便人昏厥过去也抱着他不放。
直到木效轻咳一声:「什麽好处都让他占了。」
楚怀瑜:「你也想抱朕?」
木效:「……卑职不敢。」
第二人醒来,见到怀里抱着的温软身体,袁沃瑾正要起身,怀中人率先起来,见到他揉了一下眼睛,又探手摸摸他的额头:「烧退了,你好些了吗?」
袁沃瑾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盯着他不放,随後又将人抱进怀里,好半晌才问出一句:「你怎麽折返郑国来寻我?」
不闻人回声,他又道:「抵达郑国边境,你就可以和楚军相衔,回到楚国做你的大楚皇帝,往後再无人拦着你……」
话说一半楚怀瑜按了一下他的伤口,疼得他嘶地一声。
楚怀瑜从他怀中退开,将那枚虎符放入他手中:「我只是来还你的人,眼下我看你应该死不掉了,人也还了,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