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说着,轻轻拍了拍宋棠的手背。
“阿竞他从来没喜欢过什么人,小宋,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的喜欢。所以他也在努力改变。”
宋棠低垂着头,不说话。
“小宋,感情的事情,外人劝不得。况且阿竞之前做过不少错事,原谅还是不原谅,也都在你。”
“你是个好孩子,伯母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宋棠听着,心里暖融融的。
点点头:“谢谢您。”
孟真轻轻笑了下。
偏过头,从下往上悄悄看了看宋棠的小脸儿。
“小宋,伯母再问你个问题哈。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儿子啊?”
她马上又补了一句:“我是说,如果他没有对你造成那些伤害的话,有没有可能,有一点点喜欢?”
这个问题,把宋棠问沉默了。
他觉得,洛妈妈是个很策略的人。
她特意强调,在那个假设的情况下。
她这么一问,他心里一瞬间有些乱。
如果洛竞丞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和他在一种正常的环境下相遇相识,自己是不是完全不会对他生出好感?
答案未必肯定。
如果洛竞丞告诉他的、他酒后乱性撩他的事情是确有其事的话。
那么说明,自己潜意识里,对他有过一见钟情。
毕竟洛竞丞那样的人,谁对他生出些别的心思,都不奇怪。
见宋棠低垂着小脑袋不说话,孟真嘴角微微噙起一抹笑意。
“好了,小宋,不好说,伯母就不问了。”她声音含着笑意。
“午饭应该好了,走,我们吃饭去。”
午饭餐桌上,气氛也是非常融洽。
洛爸爸和洛妈妈都是开朗健谈的人,边吃边聊着轻松的话题。
宋棠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洛家的家庭氛围。
当然,如果忽略洛竞丞那个异类不计的话,就更完美了。
谈话间,宋棠才得知,原来兴叔并不是天生冷脸。
他是真的“面瘫”。
在洛竞丞四五岁的时候,有一次,他夜里发起了高烧。
洛妈妈到临市有演出,洛爸爸送她过去,家里就只有兴叔和佣人们在。
兴叔怕耽误了病情,于是连夜抱着小小的洛竞丞去医院。
当时是腊月天,夜里北风呼啸。
兴叔只顾着把洛竞丞包裹得严严实实,自己却没顾上戴帽子和围脖。
虽然从大厅到院子的汽车只有几十米远的距离,但是夜里的寒风入体也就在一瞬间。
第二天早上,洛竞丞退烧了。从医院回来,兴叔就发现自己整张脸都不能动了。
那之后,虽然经过了扎针灸、喝汤药等等的治疗,洛爸爸也帮忙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但是兴叔的面部神经还是落下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