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开动,边吃边聊,说说笑笑,无比开心惬意。
周围的空气之中,都漾满了幸福甜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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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
祖国西南部绵延的雪山群峰。
冷风裹着雪沫碎屑,在雪山主峰的棱线间发出低低的呜咽,最后一段登顶路愈发艰险难走。
叶朗行的登山靴踩在覆雪的冰岩上,每一步都要借着冰镐的力道稳稳扎根。
另一只手却始终牢牢扣着许清晏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穿透加厚手套,成了这零下二十度严寒里最实在最贴心的暖意。
“再走一段就到了。”叶朗行的声音被风撕扯得有些破碎,但许清晏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点点头,虽然有些累,但有叶朗行在身旁,他感觉无比踏实。
额前的碎发结了层薄霜,呼吸间的白汽与山间云雾缠在一起。
但是他脸上的神色却漾着喜悦与满足。
借着叶朗行的拉力,终于翻过最后一道冰坎。
眼前骤然开阔。
雪山圈谷的u型凹槽在脚下铺展,远处的群峰披着皑皑白雪,云海在山坳间翻涌。
像凝固的浪涛,把天地都染成了清冽的白与辽阔的蓝。
此刻,两人站在雪山将近四千米的峰顶。阳光照耀,脚下映着彼此的身影。
叶朗行卸下了登山包,掸了掸身上的碎雪。
然后单膝跪地,手掌展开,掌心之中现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子。
没有炫彩华丽的鲜花,没有热闹喧嚣的仪式,只有风雪呼啸,还有远处隐约的云瀑声。
在这圣洁的雪山之巅,两人能到达的、距离太阳最近的地方。
叶朗行指尖有些泛红,却稳稳打开了盒子。
那枚钻戒在耀眼的阳光之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清晏,我本来想了很多话要对你说。”叶朗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想告诉你,过去多少年里每当我看不到光时,想起你我就不再害怕;重逢之后的每一天每一夜,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许清晏微微俯身,认真听他说话。
叶朗行抬手,轻轻拂了拂他脸颊上的雪沫。
“但是现在,我只想说一句话。”
“许清晏。”叶朗行把戒指小心地取出来,目光比山顶的积雪还要澄澈。
“炽烈的太阳为证,圣洁的雪山为凭,往后每一个朝暮,我都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嫁给我吗?”
风在此刻忽然停了一瞬,周围安静了下来。
许清晏眸中有一抹晶莹的东西闪动。
“我愿意,叶朗行,我愿意!”
叶朗行唇角压抑不住的绽开笑容。
伸手,把那枚带着凉意的戒指,无比小心翼翼无比虔诚地戴在了许清晏手指上。
许清晏眸中的泪花氲湿了长睫。
他把手伸进包里,抽回来的时候,手里也攥了一个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