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笑弯了眼角,冲外面安抚好表妹的舅舅喊,“你听到没有,小雨说咱声声能当主持人和大歌唱家!”
“那可不!姐,你看行不行!”舅舅抱着表妹,用胳膊肘撞撞云澜。
“行~反正比你那破锣嗓子争气。”
“姐你这说的。”
……
这样的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深夜,老人家们挨不住,早早回了住所,只留下孩子们继续狂欢。
小表妹被云家的爷爷奶奶一起带回酒店。
不用顾虑孩子,三对夫妇在客厅无边界地交流起来。
一直到了凌晨十二点多,言荟敲敲云思雨的房门,然后走进去,“passi,回家啦。”
见没有应答,言荟走进去。
卧室的廊灯还亮着,两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洗好澡,换好了睡衣,此刻正一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那动作,与他们刚搬来淮星园时那一晚如出一辙。
云澜见门敞着,便也走进来。
一看床上两个睡得正熟的孩子,凑到言荟身边一挑眉,“看来多放一套睡衣在这里是对的哈。”
言荟无奈地歪头,“又要麻烦你们了阿澜。”
云澜冲她挤了个眼色,两个人将灯关好,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鉴于两家孩子时不时会在对方家留宿,云澜就出了个主意,让言之拿一套睡衣放在云家,云思雨也拿一套睡衣放在言家,以备不时之需。
这不就用上了嘛。
万家灯火依旧不阑珊,唯一变更的只有愈加深厚的情感。
伴随着云家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今夜的欢欣暂且告一段落。
……
第二日早晨六点,言之是被痛醒的。
她捂着肚子,小动作地走出房间,尽量不吵醒云思雨。
出了客厅,正碰上出来喝完水,准备继续回去睡回笼觉的云澜。
云澜拿着杯子一回头,看见言之散着头发出来,手还捂着肚子,不知怎么地,脸色看上去还有些苍白。
“哎哟,怎么了之之?”云澜赶紧放下水杯走过去。
“云妈妈,我肚子不太舒服。”说话的声音都显得虚弱许多。
云澜要带她去沙发上坐会,往后一瞧发现,言之蓝色的睡裤上,沾了一点褐红,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没事哈之之,你这是长大了,生理期来了,不要担心。”想了想又问她,“知道生理期嘛?”
言之点点头,“嗯。妈妈教过。”
云澜给她倒了杯温水,“你先在沙发上坐会,我去楼上找你妈妈给你拿套换洗的衣服下来。”
“不用了云阿姨,我……我自己上去拿就好。”言之有些羞赧,毕竟是头一回,还是在偶像家里,不免有些难为情。
“你这娃儿,还怪害羞,刚刚出来的时候还云妈妈嘞。没事哈,这只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乖乖在这等到,听话哈。小嘴都白成这样了。等云妈妈上去给你拿。”
都这么说了,言之也只好点点头坐在原地等待。
没多久云澜就给她带下来一套新的衣服,还有一包卫生棉,以及一位姓言名荟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