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胡说八道,你把柏拉图放哪?
橘子汽水:你馋她身子吗!馋她身子吗!
我是秦始皇:后面不会突然开始带货吧?
……
这都是些啥啊。
云思雨不死心,接着往下翻。
可乐之神:这种东西很玄幻的,不好跟你描述,我相信博主自己能琢磨出感觉的,那是种跟所有人都区分开来的感觉,等你遇到了就知道了。
等我遇到就知道了吗。
还有一条评论在最后。
凿凿:我想当博主发出这条动态的时候,你对她的感情就已经不再止步于友谊了。
……
九月一日,开学。
云思雨想事情想得专注,虽然双目无神,但眼瞧着也比班上其他人都精神一些。只是依旧没能敌得过瞌睡虫的神奇力量,最终的归宿还是半闭半睁着眼坐在课桌前,脑袋一磕一磕地、嘴里嘟嘟囔囔念着语文课本上的文言文。
沪城音乐附中这几年越来越重视学生的文化课成绩,其中一点就体现在每天早上七点十五新增设的半小时早读。
脑袋快要埋进书里去闭目养神的时刻,一声巨大的“咚”响把云思雨的思绪都敲得清醒。
噢,是她亲爱的同桌——徐来。她的手没撑住沉睡的脑袋,于是额头撞在了桌上,连同立着的书本一起撞倒。又厚又硬的书脊和额骨一起磕上人造板材的桌面,桌下连着的铁抽屉都被震得发出两声微微的嗡响。
徐来条件反射、猛地直起身子,然后灵魂才紧跟着醒过来,周围同学被她那声吓得心一惊,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窸窸窣窣响起一阵笑声。
云思雨离得近,没忍住漏出“扑哧”一声,见徐来扶着额头望来,又突然捡回良心似地把声音憋回去,但上下嘴唇却紧紧抿在一起,仿佛只要瞬间不注意,闸门就再也关不住。
“行了,你要笑就笑!”徐来撅嘴扭过头。
得到允许,云思雨再也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大白牙齿瞬间露出,只是鉴于还在早读期间所以只能发出那种近似无声的笑。
见这个人真的笑起来,徐来忍不住虚虚拍了几巴掌在她身上,打打闹闹到最后自己也开始笑起来。恰逢此刻下课铃声响起,“哈哈哈哈”的闸门便大开,洪水猛兽一般涌出,整个高一(1)班瞬间一发不可收拾,喧闹活络。
云思雨和徐来也没想到,在经历了初三的重新分班后,居然在高一又继续做起了同桌。
真是可喜可贺啊。
音乐附中的管理模式更加接近于大学,自律很重要。每日半天的文化课程,其余时间都用来和比赛、和自己的专业打交道。偷懒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两天不摸琴的后果,谁试谁知道。
有道是“不怕别人有天赋,就怕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努力。”沪音附中被誉为“音乐家的摇篮”,这就很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能考进来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所以大家都在卷生卷死卷专业,哪怕像云思雨和徐来这样,在同龄人里已经算得上是佼佼者的孩子。
因而上午的课程一结束,云思雨就匆匆拉着徐来往琴房方向走。
不过说来也奇怪,卷也不用这样吧?午饭还让不让人吃啦!
“大中午就上琴房去啊?不去吃饭吗云云?”徐来歪着脑袋疑惑地问云思雨,只是云思雨眉头微微鼓着,嘴巴因为太专注思考而有些微微撅起,看样子应该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