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看这个小思雨脸蛋肉嘟嘟的有福气!
喝了点酒的言荟捧住云思雨的脸就是一顿亲,抬头一看,自家闺女那白人小混血的脸忽然就变成了非洲土著人。
“言荟女士。疫情期间,为人师表,注意卫生。”言之不动声色地把云思雨往自己这里拽了拽。
“师德败坏”的言荟女士,伸出自己的手背,她的虎口上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紫红色的水渍,“没亲着。”
言之转头端详了下云思雨的脸,确实是啥也没有,只额头上沾了片蟹壳。言之轻柔地给她取下来。
云思雨还傻乐呵呢,觉得言荟这抽象得不行的性格简直和刚认识时的“高贵女神”两模两样,丝毫不知道身后的另一位言女士已经醋意满天飞了。
言之脑海中的信息就像窗外的烟花一样,一绺接一绺地蹦出。
我都没有亲过!
我妈酒喝多了吗?
她没那么快喝多吧!
于是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直女真可怕。
嬉闹过后,大人们又热聊起来,背景音是电视里直播的春晚,言之和云思雨时不时看一眼,时不时又听几句大人们的八卦,就当是下饭了。
一会儿唐森或者言荟夸了哪道菜好吃,云澜和黄谦和便又拌起嘴来,争说自己才是今年厨神大赛的魁首。
言之则无声地光盘了眼前的干锅土豆片,偷偷和云思雨咬耳朵,“我最喜欢干锅土豆片。”
然后云思雨便开心地将刚从火锅里捞出的虾滑喂给了她。
虽然这种“投喂”的情况在过去时常有见,但言荟还是和云澜挑了挑眉,示意她往那边看。
于是两个人又露出了慈祥的迷之笑容。
两个小家伙浑然不觉,云思雨还半扒在桌上问言之,手上筷子仍然不停,“酒是不是都没有好喝的啊?我小时候尝那一筷子,苦死我了。”
“有一种百香果味的鸡尾酒好像还挺好喝的,像果汁气泡水一样。”
“真的啊,你还有吗?”
“好像没有了。”
“鸡尾酒啊,咱家冰箱里有啊!”云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俩身后。
云思雨吓了一跳,“喔!吓死人了云澜女士!你怎么还偷听人讲话呢?”
“什么叫偷听,整个桌子就你们两个在讲话噻!”
她们一抬头,这才发现家长们已经安静下来许久。对上她们的眼神,又全都很忙似地搔头、夹菜、接电话。
言之:“”
云思雨:“”
一瞬间心虚得要死,云思雨也忽然忙碌起来,“什么,那个什么鸡尾酒,在那个冰箱是吧,我去拿一下。”
说完就立刻奔腾离去。
“我去帮她。”言之自以为顺理成章地抽了身。
到了厨房,云思雨正从消毒柜里拿出了两个杯子,不知道言之也跟了过来,一转身直接额头碰额头地撞了一下,两个人都吃痛地捂着。
可刚对视,却又忍不住笑起来。
“我居然能撞到你额头,我是不是跟你一样高了。”
事实上并没有,可言之还是回答:“是。”
“骗人。”云思雨看也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