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徐来也回到了沪城。言之和许子周本来说好了要去毕业旅行,只是疫情还没结束,大家都不太敢乱跑。
不知道是否又是什么“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那时她们探讨毕业旅行的时候还只是高一。
一个懵懵懂懂,一个铁树尚未开花。
没想到过了两年,一切都今非昔比了。
可能老天也在想,她们两个已经不适合孤女寡女随意旅游了。
四个人只好再次齐聚云家。
“请问两位毕业生对于无法进行毕业旅行有什么想法吗?”徐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采访到。
“没事,我有向日葵,”言之看了一眼身旁放着的那束花,回头对上了献花的人,她的眼睫舒展开,“还有一颗太阳。”
“噫~”徐来被肉麻到了,于是将“麦克风”转向另一个人,“那么这位同学呢,你有什么感想吗?”
徐来期待她说出同样让人心麻的答案,但许子周慢慢抬眼,说:“没事,我解除了未成年人防沉迷。”指尖还在手机上飞速地操作着,和平时树懒般慢行的那个许子周判若两人。
“?”徐来有点被气笑了,“这算什么,小帕姐也解除了啊,你说点没有的。”
“她没解除。”
“嗯?”
“她生日七月三十一,还有俩月才成年。”
虽然她语气平淡,但徐来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丝作为全场唯一成年人士的骄傲之感。
没办法,谁让许子周的生日是一月二十二。确实是她们之中的“断层大姐大”。
但这是重点吗?
首先,人家小帕姐又不打游戏;其次,我难道想听的是这种话吗!
“喂”徐来气鼓鼓地凑近她,这下小小鸟变成了小河豚。
许子周的眉微微上扬,每日逗鸟行动,完成。
以前的她能明白,情侣之间偶尔喜欢看对方炸毛是一种相处趣味。但那时的她不明白,这种乐趣究竟源自于哪里。
惹对方生气究竟有什么好处?如果有人天天惹她生气,她肯定马上和这个人分。
不过现在,她可以切身体会了。
因为她知道了那种表现并不是真的生气。
她知道了如果徐来这样逗她,她也不会讨厌她。
她反而会享受小鸟这样在她身上一啄一啄的。反正,也不痛。
她感受到了什么叫有恃无恐,所以偶尔喜欢变本加厉。
她望着她,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可爱。
许子周把手机递给徐来。
小鸟变河豚了,可以想办法让她消消气了。
徐来看着怀中打了一半的游戏进度,知道许子周的意思是哄她呢,表示自己不玩了。
“你打一半呢,不怕被骂啊。”徐来拿起她的手机开始帮她操作。
“一把游戏而已。”她把头靠在徐来的颈窝里。
意思是,游戏和你,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