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说法,当人遇见爱情时,身体会分泌出一种奇妙的物质叫做苯乙胺醇。它刺激人的大脑,使人心跳加速,这个时候体温便会达到372c,人正常体温的临界值。因此372c也被称之为“一见钟情的温度”。
半个月前,太阳高悬,言之说北城下了暴雨。
半个月后,红日明艳,天空又下起了小雨。
她“说”我想念你,她“说”我喜欢你。
她说北城没有小猫。
但是北城,也会下雨。
作者有话说:
大家午安~
固化
四季轮转。第一学期,第二学期。一学年就这样悄然过去。
大学的第一年,虽然有无数次的核酸检测、不时就限制一两个月的通行,但结交了很多不同系的同学。因为形象好、专业强,言之有时还会被学姐学哥们邀请,去他们的个人音乐会做助唱嘉宾。疫情的北城,景区都不像平时那样拥挤,言之偶尔和宿舍几个同是外地考来的舍友们一起去逛逛,这一年倒也还算过得挺充实。
除去刚来到北城的第一周,由于各种复杂情况而造成的水土不服,言之基本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毕竟在音乐附中待了三年,附中的管理制度其实和大学的差别不大,有课就去上,没课的时间自由安排,只是附中这几年新增了早读而已,偶尔也抓抓手机。
所以刚来到大学时的放飞自我以及浑浑噩噩她几乎没有。课程表出来后她就把空白的时间自行安排好了,包括什么时候去琴房、练习的重点是什么、最好几点吃饭食堂不会挤她全都标注得很清楚。
当然,这只是一份参照表格。她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会好好遵守上面的时间安排,不过早两分钟到或者晚五分钟到之类的却也并没有那么严格。
每两周总有那么一天,她会觉得这么过很无聊,于是便会叛逆地掀翻这一天的行程,骑着自行车,或者搭上地铁,去没到过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呼吸一会儿新鲜空气,然后拍下此地最美的风景,慢慢地坐在什么地方,为这张照片画上两抹背影。
等到了第二天,又加倍地补回前一天欠下的“债”。
沪城的云思雨,高二生活也正不短不痛地走过。每日和徐来打打闹闹,做出些他人眼里不起眼,却在她们的世界中轰轰烈烈的大事。
比如有一次语文小测,考《阿房宫赋》的默写。云思雨趁着老师刚经过她的桌旁,正背对着她朝前走,于是撇头想眺望一下徐来的测验纸。结果答案没对上,倒是对上了同样贼眉鼠眼的一双眼睛。
两个人对视后愣了两秒,然后同时用力地抿紧嘴唇朝另一侧回过头去。手还欲盖弥彰地摸着后脑勺。
最终徐来不小心笑出声,云思雨也跟着绷不住。
然后两个人就被叫到讲台两侧继续默写。并且度过了胆战心惊的一节语文课。
整体来说,虽然读书练习很辛苦,但是笑料也不少。
上了高三,压力渐渐地又上了一个高度。不仅要担心年初的几场艺考,还要操心只剩不到一年时间就要到来的文化高考。
徐来又办回了走读,只不过没有回家,而是在离附中较近的地方租了房子。家里人本来想过来照顾她,但被她推拒回去了,说是想学着自力更生。
她在准备出国留学。
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希望能获得更多的私人空间。尤其是在这种时间紧张得不行的时候。
跟家里人住在一起的话,就没有办法做一些突如其来的事了。连家庭风格一向自由的云思雨,有时候也会跑过来她这里借住两天。目的就是大晚上可以跑去学校后面的商城广场和阿姨们一起跳广场舞,或者大早上爬去公园跟着老师傅们打两圈太极。
倒不是广场舞和太极能够解压,而是偶尔疯癫一把,好像就能够抓住名为年轻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