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云思雨可算是通过云澜加上了郁夏的微信,知道她快艺考了,郁夏还特意录了一个加油视频。而这个视频呢,就是她女朋友给录的。
小时候听完她的演奏,云澜还带着她去找过郁夏,只不过当时到后台的时候没有看见。据她的同学描述,郁夏摇着她的“风火轮”接人去了,一下台就没影儿了。
知道这个故事的时候,言之确实小小吃醋了一下。不过后来听说人家有个从大学就交往到现在的女朋友,就又好了。
“我们俩还真是像哈。”徐来懒懒地靠着,“其实我开始学小提琴的契机,也是有个白月光小姐姐。”
三四岁那会儿,徐来跟着奶奶爷爷逛商场。那会儿的她比现在还皮,老人家们看一眼商场中央表演的功夫,小徐来就跑丢了。
她一个人上儿童区玩儿去了。
结果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争夺一辆挖掘机,被人家推倒在地上。那挖掘机的铲子眼看着要刮眼睛上了,忽然被一支琴弓挑开。
“当时有间琴行就开在儿童区旁边,有个姐姐拎着个弓就冲出来了,简直是女侠!要是没她我眼睛估计就瞎了。”
“那些熊孩子人有三四个,被她丢了玩具就更不爽了,冲上去就把那个姐给推倒了。我记得她当时好像是被弓划到了还是撞哪儿了,额头流了很多血。”
大概就是那个瞬间,徐来对这个陌生的女孩产生了崇拜。
那个时候已经太久远了,她现在已经回忆不起那个女孩子的样貌,只记得那根划开穷凶极恶的小提琴弓。
“我记得当时我爷爷奶奶找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医院了,还合影了。照片不知道有没有洗出来,那相机有点年头了,我估计现在已经打不开了。”
“噢~我看你这个更让人吃醋吧~”
“讨厌啦~”
徐来假装娇羞,后被云思雨喊停。
“我还没来得及跟周儿讲到这些,你别说,我真想看看她吃醋什么样。”徐来光想想就已经美了。
那段回忆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开端。年少时因着对一个人的崇拜特意又去了那家琴行,学起了她手上的同一种乐器。
只是之后越来越喜欢,大概就像是日久生情一样。每次拉动琴弦,徐来都能感到世界在流动,这让她感到很安心,也很舒服。
她不是无所事事的富家女,是一个有梦想有目标的,一个完整的人。
在考试的前夕,两个女孩没有彻夜的练习,也没有焦虑的失眠。
她们回忆起了梦想最初的模样,那里是一切的开始。
艺考结束后不久,第二学期就紧接着到来。
但好消息是,疫情也正式宣布解封了。
到了三月份,学校甚至给高三生们开了个“水枪大战”的活动,集体拿着水枪在操场上火拼。有的人甚至自己从家里带来了“加特林”,滋得所有人都没了形象,到最后已经开始成桶地泼了,愣是整出了泼水节里打仗的架势。
四月初,在第一场文化高考快要到来的时候,附中组织全体毕业班一起去迪撕尼春游,采取自愿制。
不过,有这种天大的好事,貌似没有人自愿不去。
前一天晚上云思雨就和言之说了,还说最近出了很多新品,要帮言之代购。
“555,但是这次没有速通了。”
言之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心照不宣地隔着屏幕摸了摸她的脸蛋,“现在不算旺季,而且刚解封不久,人应该不会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