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的快乐让二人心态越发年轻。
甚至都不用他提醒体检的事,他们自己就积极主动的一年去一趟医院。
徐乘风在家待了半个月,临走之际问道:“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李正义和韩梅梅年纪摆在这儿,留他们在家,他有点不放心。
韩梅梅想都没想,直接摆手拒绝。
“我们就不过去添乱了,还是在家里多卖点东西,多攒些彩礼给你娶媳妇。”
“对对对,你姥姥说的对。”
李正义疯狂点头附和。
“那行吧。”
徐乘风无奈。
他争取多多努力,等过几年政策再开放些,他雇人贴身照顾。
另一边,徐家。
徐正国听说徐乘风离开后,坐在堂屋门前郁闷地抽烟。
锅炉房铲煤太过辛苦,他第二年就受不了不干了。
如今在家做点小玩意,每逢初一十五赶集去街上卖,赚点零花钱。
当他得知徐乘风回来时,他就暗含期待,想着对方看到他如此凄惨的份上,会不会心软,过来看看他。
可直到对方踏上火车,他也没有等来一个消息,心中顿时失望不已。
赵来男见他萎靡地缩在椅子上,用烟麻痹自己,不由撇了撇嘴。
挣不了钱的废物,她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
赵来男挎着篮子,扭着腰前往相隔不远的胡同。
“盛雨,开门,我来给你送饭来啦。”
她推开门,把食物摆好放在桌上,然后走进里屋,把躺在床上闭眼休息的人叫醒。
徐盛雨“嗯”了声,面无表情地起床,坐在餐桌前。
他翻着桌上的炒白菜,微微皱眉:“怎么只有白菜?”
“现在的肉价贵,哪能天天吃。”
赵来男想着自从那死老头子不在钢铁厂工作后,家里的钱看得比他的命都紧,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盛雨,咱考不上要不就不考了吧。”
她犹豫了片刻,委婉地劝道:“听说南方工厂很多,咱县里很多人都去打工了,一年下来能存一千多呢。”
徐盛雨考了五年,一直都未能成功。
第一年或许有徐正国的原因,可后来他一直缩在这个无人的小院。
环境安静,吃喝有人送,衣服有人洗。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还考不上,那就只能是自己没那个本事。
赵来男都有些后悔让他去高考了。
要是没有这事,说不定她早过上有子有孙,有人伺候的富贵日子。
“你当学习是那么简单的事,考个七八年的大有人在,厚积薄发的道理你懂不懂?”
徐盛雨不耐烦听她的话,一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农民工就是一辈子的劳碌命,我不一样,我有志气有学问,要做人上人,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踩在脚下。”
“可可人总是要吃饭的,徐正国那窝囊废每月挣的钱还不够养咱几个的,再不工作,咱都要喝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