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自己灌自己。
易长乐夹了口菜:“我本来就配不上你。”
“你说什么?”
“你优秀是你的事,我又不需要……”
“你不需要我?”
易长乐的舌头有些发麻,话也越说越直:“本来不想跟你纠缠,虽然……但我觉得……少你一个也无所谓。”
楚耀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无所谓?”
易长乐托着半边脸,眼神有些飘忽:“后来我知道你喜欢我……是想给我当媳妇的那种,那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差别?”
“因为这是我想要的啊,姜茴那个二椅子,对女人根本没反应……我就被他带偏了,开始喜欢男人。”
“听你这语气,还委屈上了?”
他又给自己倒满一杯:“喜欢男的就喜欢吧,可一个比一个凶悍,没一个听话的,这么一看……还是你好。”
楚耀珩简直气笑了:“原来我好在这儿。”
“我知道你对我好,为了我皮肤都烧坏了……从受伤到现在,没埋怨过我一句。”
“还算你有点良心。”
易长乐嘿嘿傻笑,明显醉得不轻,伸手摸了一把楚耀珩的脸,搓了搓手指嘟囔道:“真滑溜……”
“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楚耀珩结完账,扶着他走出饭馆,一脚油门径直回了家。
管家开门时,只见大少爷正半抱着姜先生走进来,连忙问道:“少爷,需要准备醒酒汤吗?”
“不用。把他带进去,脱了外套,放我床上。”
“是。”
易长乐像只待宰的猪,被搀了进去。
楚耀珩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傻子,起来了。”
易长乐迷迷糊糊地嘟囔道:“你是谁啊……”
楚耀珩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轻声引导:“来,亲我,使点劲。”
他迷茫地睁开眼,闻着楚耀珩颈间沐浴露的味道,无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易长乐这一夜做了个久违的春梦。
梦里尽是缠绵的温度与触碰,掌心所及之处,肌肤强韧有力。
他磨了磨牙,啃噬中泛起了青红交织的痕迹。
随后满足的倦怠感把人吸入黑暗之中……
第二天一早,易长乐一丝不挂地从老板的大床上醒来,彻底吓懵了。
慌乱地掀开被子,发现身体并无异样,可昨夜的记忆却像被抹去一般,怎么都想不起来。
再低头去看楚耀珩,那胸口遍布了红痕,甚至蔓延到颈侧与手臂。
他慌忙捂住嘴,没想到自己能如此生猛?
楚耀珩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微微蹙眉,像是身体有些不适。
易长乐立刻跪在床上,声音发颤:“老板……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