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映出他松动的表情。
十一点二十,生日还没过去……
终究心软地叹了口气。
“明天不许再爬我床了,听见没?”
严关紧紧抱住了他的后背……
夜深,易长乐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燥热,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了推身边人。
掌心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你他妈衣服呢?”
“我喜欢裸睡。”
选择
易长乐像烙烧饼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背对着怕挨捅,正对着又显得太过亲昵,最后只能僵直地平躺,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我有点热,你往边上挪挪。”
“热你就开空调,外面才十几度,你能热到哪去?”
“我热不热,你心里没数吗?”
严关突然侧过身,用手支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把睡衣脱了就不热了。”
“你再骚扰我,我就出去睡!”
严关二话不说翻身下了床。
易长乐伸长脖子往门外张望,担心自己伤了这小子的自尊心。
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刚合上眼,就听见脚步声去而复返。
易长乐闭着眼装睡,感觉有人从被子下面钻了进来。
再想推开就有些力不从心。
他跟着楚澶临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扣在严关后脑勺的手突然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颈椎按断。
易长乐涣散的目光重新聚了焦,慌忙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吐!”
严关没伸手接,起身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再也没进来。
易长乐心想:完了……
第二天清晨,路过严关的卧室,在门口站了半天,却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来到医院,才想起今天有重要的研讨会。
强打起精神站在大厅接待各地来的专家,机械地重复着指引。
“八楼会议室,从西侧的电梯能直达……”
易长乐以为有人咨询会议地点,没想到抬起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换工作了?”
“换……换了。”
“什么时候来的b市,不打算回去了?”
易长乐不想再讨论这些问题:“我现在过得挺好……不希望别人打扰。”
楚晚翊脸色一僵:“你又和楚澶临分手了?”
“我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又有新欢了?”
易长乐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生怕楚晚翊这个疯子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