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晖还是没忍住,给易长乐发了条消息。
【睡了吗?】
手机很快亮起。
白晖激动地点开一看。
【他睡了。】
圣诞节
白晖把手机往边上一扔,臭着一张脸。
两个手下从外头进来,见他这副模样,赶紧赔着笑:“白哥,要不……把你喜欢的那小子叫出来喝两杯?”
“他没空,跟别人睡觉呢。”
空气霎时间凝固了,没人再敢吱声。
白晖起身,撂下一句:“你们玩吧,我走了。”
两人送走他后,不约而同地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我刚才没听错吧?”
“没……太吓人了!”
“白哥这都忍得了?”
“这他妈绝对是中了邪术!”
易长乐当然没睡觉,消息就是他自己回的,严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我是真看不懂你……”
易长乐解释道:“上回我那么羞辱他,内疚得一晚上没睡着。结果今天一见,人家跟没事人似的,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你怎么羞辱他的?”
易长乐把在火锅店里说过的话又絮絮叨叨地重复了一遍。
严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开口:“我怎么听着……有点怪?”
“哪里怪?”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我想让他别在缠着我。”
“那你之前……没这么想过?”
“算命的说我俩相克,待在一起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严关认真想了想,若有所悟:“所以他才送你平安符,想保你平安。”
“也许吧。”
“看来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唯一在意的,就是你的态度。你会给机会吗?”
“不会。”
严关没料到易长乐回答的如此斩钉截铁。
“行了,睡吧。”
第二天早晨,别墅的门铃就没停过。
衣服鞋子、滑板、手办、亲签的球衣、数码产品、甚至连他最近提过一嘴的独轮车都有。
游戏盘更是摞成小山。
客厅里东西堆得满满当当,易长乐一个人拆都拆不过来。
梦里许愿都不敢这么贪心。
易长乐累得瘫在沙发上,哼起了歌。
“我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他……”
看见楚耀珩这么待自己,易长乐觉得,今天说什么也得对得起他这份心意!
于是决定去澡堂做个奶搓,给自己从头到脚抛个光。
没想到,白晖早早就守在别墅外面。
易长乐从院子里开车出来,并没注意到。
白晖一路尾随,本想等停车后叫住他,一见他进了澡堂,便没吱声,默默跟了进去。
易长乐利落地脱去衣物锁进柜子里,走向了淋浴区。
简单冲洗过后,坐进浴池,打算泡个十来分钟再去搓澡。
池子里人不多,正当他放松身心时,突然看见白晖趿拉着拖鞋,跟大爷一样晃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