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盛了一碗汤先暖暖胃:“说话啊,中午叫我出来,又没话可说了?”
“我跟门口那服务员真不熟!”
“这话我这两天听多了,家里那小的也是,元旦放假非要往酒吧跑。我去接他,正好看见他在和扈殊聊天,每次问都说不熟、没关系……我能怎么办?相信呗。”
“昨天说话的人原来是他。”
“只能敲打敲打,真要管也管不了。”
白晖眼巴巴地望着他:“我跟他性质不一样!以前我是爱玩,但现在真的改了。”
易长乐点点头:“对,你俩不一样,我是他第一个男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白晖头上,顿时蔫了,光这点就没法比。
“我就不信他们哥几个都这样?”
“楚耀珩,你们圈子里应该都知道。他要是真有什么黑历史,你早就憋不住告诉我了,是不是?”
白晖的气势又矮了一截。
易长乐边吃边说:“楚晚翊是个医生,这么多年身边也就姜茴一个。至于楚澶临的事我不管,因为我离不开他。”
“你想说什么?”
“不过有一点你倒是遥遥领先,睡过的人比他们加起来还多。”
“你……嫌我脏?”
“多多,你自己说说,你有什么优点是他们没有的?”
白晖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这不该问你吗?”
易长乐歪着头,一脸不解:“问我?”
“你家里人开始怀疑你,甚至在聚会那天打电话跟我求证,我在他们心中什么样,你看不出来?今天我还能够把你叫出来……乐乐,我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该问你吗?”
易长乐瞪大了眼睛:“哟呵!上回窝窝囊囊地走了,这回倒学会反问我?把那个服务员叫进来,我问问君悦庄是怎么回事?”
白晖连忙递茶夹菜,低声下气:“我错了!是按、按摩的地方!以后我要是再出去乱来,出门就被车撞死。”
“滚你妈的,你跟我发什么誓?我不要你!”
“你怎么又不要我了?不是让我给你当儿子吗?”
易长乐一脸嫌弃:“我今天可真是开眼了!能屈能伸的人我见过,但能屈到你这种地步的,绝对是独一份。我要是敢这么跟我身边的人说话,早就被剁成饺子馅!你在这儿跟我‘卧薪尝胆’呢?该不会拿小本子一笔一划记着,就等着将来能‘伸’了,再跟我玩命算账吧?”
“什么时候能伸?仔细说说?”
易长乐眼睛都笑弯了:“操你妈的,我服了!”
吃完饭,白晖开车将他送回了公司。
楚耀珩从楼上看的一清二楚。
暧昧和出轨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要等走到哪一步才算过火,才算不可容忍?
楚耀珩反复掂量着,如果这个人消失了,易长乐会难过吗?
大概会难过一阵子。
“老板,给!”易长乐拎着奶茶推门进来。
楚耀珩回过神:“这是什么?”
“奶茶呀。”
“不喝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