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晖走近时,恰好听见那句“用完就甩”,心里顿时像打翻了醋瓶,酸得不行。
易长乐气不打一处来:“你活该!谁让你非把扈殊招进来?想钱想疯了?就甩你怎么着!”
霍子铭低声下气地抓住他胳膊:“我错了,给个机会行不行?”
“你给我撒开!”
白晖一把将易长乐拽到自己身边。
公司里有人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热闹。
易长乐慌了:“两位大哥,别在我公司门口闹!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
霍子铭挺高兴:“你说什么是什么!走走走,边吃边谈!”
白晖眼睛都瞪圆了:“还边吃边谈?易长乐,你这是要凑齐梁山一百单八将?”
三个人最终还是上了霍子铭的车。
易长乐在后排被白晖挤得难受:“你那边都能再坐一个人了,老挤我干嘛?”
“我乐意!”
霍子铭从后视镜瞥了他俩一眼。
“我现在才敢认,这不是白公子吗?好些日子没见您露面了!”
白晖冷哼一声。
霍子铭笑了:“起初我还以为你是冲着严关来的,后来看着不像,猜你是不是对扈殊有意思。原来绕了这么一大圈,你是奔着他来的!”
易长乐不耐烦地打断:“你哪那么多废话?严关是不是要辞职?”
“求您开开恩吧,酒吧真不能没有他!”
白晖这时总算听明白了,这里面压根儿就没易长乐的事,顿时智商又占领了高地。
“哎!我多句嘴啊,既然你酒吧靠严关赚钱,现在又求到我们乐乐头上,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易长乐一听,立刻来劲了:“就是!”
“严关的底薪加提成,已经是酒吧里最高的了!”
“你怎么不说他替你赚了多少!点歌你抽他多少成?”
“六成。”
“真他妈黑啊!”
霍子铭不服:“我那么大的场子,租金多少你晓得吗?你以为我容易?”
白晖赶紧挑事:“我也有个酒吧!要不让严关去我那儿,我别的优点不敢说,就是大方。”
霍子铭牙都快咬碎了:“五五开!我可从没让严关陪人喝过酒,打赏的钱也一概不要,易长乐,我对你弟弟怎么样,你心里有数!更别说还有从前周野那档子事……”
易长乐琢磨了一下:“严关在你那儿,我还算放心,但扈殊不能留。”
三人下车走进饭店。
霍子铭答应道:“行,回头我想个办法把扈殊辞了。”
白晖眼珠一转:“你给乐乐办个酒吧终身免费会员呗?”
霍子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易长乐,你家这都是什么人啊?逮住蛤蟆非攥出团粉来?”
“五首歌要我十五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现在觉得亏了?没门!白晖不提我都没想到,这会员你必须给我办,不然我就把你酒吧的台柱子撬走!”
霍子铭只好认栽:“行行行,喝口茶消消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晖玩着打火机,心里美滋滋的——刚才那句“你家人”,易长乐是一句都没反驳。
霍子铭要了易长乐的电话,吃完饭便将他们送回了公司。
下班时,易长乐收到楚澶临发来的消息,说有点事,不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