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本来就缺氧,还没喘匀气,只能张着嘴任人深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白晖紧紧抱住他,亲得越来越急,几乎要把他亲晕了。
“白……白晖……放……”
白晖与他额头相抵,胸口剧烈起伏着:“乐乐,你有没有一点,哪怕只有一点……在意我?”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易长乐弱小、无助又可怜,一双眼睛不安地左看右看:“这、这是哪儿啊……”
“谁让你一路乱骑,越骑越偏,车都找不到这地方。”
“你、你先放开我……”
白晖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荒郊野外,月黑风高,真是好机会。”
易长乐吓得屁都不敢放。
白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逗你玩的!今晚反正也没人找你,不如跟我回家呗~”
易长乐浑身没劲儿,就算现在跑,估计也会被抓回来:“你先叫车。”
等上了出租车,身体慢慢缓了过来。
他见白晖还在自己身边起腻,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了出来:“我不跟你走了,家里还有人等我。”
“你不是说楚澶临没来接你吗?还有人会联系你?”
“啊?……我、我晚上给你打电话之前,跟晚翊说过了!”
白晖侧过头,死死盯着他:“真的?”
“千真万确!”
“那你什么时候能去我家?”
易长乐别开脸,望向车顶:“你先让我考虑考虑。”
白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易长乐下意识想躲,忍住了。
“明天周六,我带你出去玩。”
“回来咱打电话再商量。”
“也行。”
出租车停在了楚晚翊家的小区门口,易长乐下了车撒腿就跑。
给司机都看傻了,要不是后排还坐着一位,真以为他是要逃单!
白晖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看他这速度追也追不上,只好掏出手机打电话过去,可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电梯里,易长乐心还怦怦直跳,把手机里白晖的各种联系方式通通拉黑,再也不想跟这个神经病来往。
楚晚翊开门见到他,有些惊讶:“今天不是周五吗?”
“澶临有事,我没等他。”
楚晚翊很高兴:“我看他多忙几天也挺好。”
易长乐脱下外套,鬼鬼祟祟地走到阳台,悄悄往楼下望去。
路灯下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过,一切看起来并无异样。
楚晚翊“啪”一声打开了阳台的灯,吓得易长乐猛地蹲下身。
“你在干嘛?”
“我……腿有点麻。”
楚晚翊觉得他今晚实在反常,也朝窗外瞥了一眼:“是不是有人跟踪你?”
“没有!”
“那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