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父母都在,我算什么身份,杵在那儿多碍眼。”
“人不是你叫醒的吗?”
“伤还是我造成的呢。”
严关点点头:“也是。估计他们一家早就憋着恨,只是有求于你才没发作,现在人醒了,不跟你算账就算是最大宽容。”
“对了,这几天我都没顾得上问,我这件事,最后怎么处理的?上新闻了吗?”
“上了。”
“怎么说的?”
“白公子见义勇为,为保护人民安全身负重伤!”
“啊?”
“扈殊在化工厂藏毒,是楚澶临和你一路追踪发现的,那出租车司机都给你作证了。”
“白晖呢?”
“白公子是听到枪声才赶过去的。为了救你,跟歹徒搏斗时被枪打中,然后楚澶临夺过枪,把歹徒打死了。”
“不对啊,两把枪不一样!”
“我猜白副书记认定了白晖是专程去救你的,所以只能有一把枪。”
易长乐眼睛瞪得溜圆,突然明白过来:“白副书记认为那把枪是白晖的……”
“反正白晖也不能开口,楚澶临倒是省了事,全是照词儿说的。”
“全推给白晖了?”
“他得了名声,有什么不愿意的?说不定还不止名声呢!”
易长乐咳嗽一声:“这种事咱们老百姓掺和不起,跟着领导安排就是。”
严关酸溜溜地来了句:“你倒是愿意配合!”
易长乐朝他招招手,严关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你知道我是怎么醒过来的吗?”
“不知道。”
“我魂儿都走到地府门口了,他们不让我回来。”
严关紧张起来:“真的?”
“我当时就要放弃了,但我想办法查了一个人的生死。”
“谁?”
“不是你说要永远跟着我吗?”
“你查的是我?”
“嗯,我可舍不得你死,不管怎么样都要回来!”
严关紧紧抱住易长乐:“难怪你醒来后,会跟我说那些话……”
“我最爱的就是你。”
“你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你不信我?”
“楚澶临昨天还跟我们吹牛逼,说你亲口承认最爱他!”
易长乐摸了摸鼻子:“他那张嘴怎么跟个喇叭似的……”
“明天还去医院吗?”
“先不去了。”
第二天中午,易长乐的手机响了——是白晖。
“喂?”
“小乐啊,我是阿姨……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别给人家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