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欢欢”
裴映珩很温柔,也很小心。
可不适感还是让宁欢疼的眉头紧皱,不自觉的咳嗽起来。
“咳咳”
裴映珩察觉到他的紧张,俯下身,在他唇畔落下细碎的吻,用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一遍遍安抚着:
“马上就好了相信我”
裴映珩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虔诚的珍视。
宁欢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月光悄然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下一片清辉,朦胧地勾勒出床上交叠的身影。
宁欢几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呻吟,他想和裴映珩拥吻。
裴映珩却不顺着他,躲过他的索吻,一遍又一遍的问,“不舒服吗?”
宁欢偏过头,“没没有。”
“那为什么不喊出来?”裴映珩俯身,轻咬着宁欢的喉结,“喊出来,欢欢,喊我的名字,我想听。”
“裴映珩”
“嗯好听爱听,继续说爱我”
裴映珩引导着,安抚着,一点点哄着宁欢,细细品尝着那份独属于他的气息。
“我我爱你阿珩”
裴映珩亲吻着宁欢眼角溢出的眼泪。
“我也爱你。”
他是真的爱极了宁欢。
同一个姿势,他可以来好几次。
他喜欢看着宁欢。
看着宁欢被他弄的眼尾发红,满是水汽的漂亮眸子里依然只有他一人的倒影。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皮肤,两颗心脏以相同的疯狂节奏跳动着。
两人气息交融,体温熨烫。
裴映珩闷哼一声,将脸埋在宁欢的颈侧,急促地喘息着。
夜色深沉,爱意正浓。
房间里只剩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裴映珩没有立刻离开,他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欢欢,你一定要缠着我一辈子。”
吃醋大王
次日。
宁欢被自己的手机闹钟吵醒。
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身旁的位置是空的,只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凹陷和残留的体温。
卧室门外传来细微的动静。
裴映珩应该在外面。
宁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而他和裴映珩回港城航班,是在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