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珩得意地笑了,“你也想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贴的更近了些,鼻尖轻轻蹭着宁欢的后颈皮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帮你?”
温热的手掌探向宁欢的裤腰,宁欢情急之下,用力拍开他的手臂,力道很重。裴映珩却并不生气,“害羞了?又不是第一次。”
宁欢:“”
说不出是不是有点玄学在里面,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总是在互相抛掷回旋镖。
好在经过这么一闹,裴映珩似乎终于安分了一些,但两人之间那旖旎而紧张的氛围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这番直白的挑明和试探,变得更加浓烈。
他们彻底清醒,毫无睡意。
宁欢依旧背对着裴映珩,但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如铁,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裴映珩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才缓缓说道:
“接吻也就算了。如果以后分开了,我可以当做是一场冲动,试着去遗忘。”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
“但如果是更深一步的事情我没法当无事发生。我会因此变得贪心,变得执着,可能会缠着你一辈子的。”
他微微侧过头,在黑暗中试图捕捉裴映珩的反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试探。
“你明白吗?”
唐玉琴结过三次婚,除了头婚,后面两段婚姻每次都是幸福开头,悲剧收尾,闹得相当难看。
宁欢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然而,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裴映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地接话:“求之不得。”
这四个字,让宁欢沉默了很久。
就在裴映珩以为他会一直沉默,这样相拥到天明时,宁欢却毫无预兆地翻过身。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里面面相觑。
黑暗中,裴映珩看不清宁欢的表情,但能模糊地看到对方眼底翻涌的情绪,也能感受到骤然靠近的呼吸,温热地拂在自己的唇边。
“欢欢?”裴映珩不确定的问。
“嗯。”
下一秒,裴映珩将宁欢拉向自己。
起初只是唇瓣的紧密相贴,带着试探和不确定。但很快,某种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犹豫和理智。
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他们彼此急促的喘息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裴映珩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宁欢的腰身上,他的吻越来越炽热,一路往下,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两人身上的衣物在纠缠中逐渐凌乱。
宁欢理智尚存,他抓住裴映珩的手腕。
“你带了吗?”
“带了,一直带着。”
“”宁欢有些无语,不知道该夸他准备充分还是该骂他色胆包天。
“真的可以吗?”
裴映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最后的克制,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宁欢没有回答,手臂环上了裴映珩,又吻了上去,无声的默许彻底点燃了裴映珩。
他的动作更加大胆。
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在床脚。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宁欢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裴映珩更紧地拥入怀中,用体温驱散了那丝凉意。